「你呢,確實看見了他作案的全過程?」教導主任又問另一個男生。
「是啊,我全看見了。」
教導主任接著問:「那你為什麼不馬上制止他?」
「我……我不敢,我怕他報復我。」那個作證的男生怯怯地說。
郁乘風哼笑,「你還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說不定就是你把他的鋼筆放到我的書包里,然後陷害我。」
「你胡說!」
說著,兩個人就開始對峙起來,教導主任大喊一聲,「都閉嘴!」
兩個人才都暫時閉了嘴,收回了敵對的目光。
教導主任轉頭又看向江如錦,放緩了語氣說:「這位女同學,你不要怕,照實說就行。」
江如錦不是怕,她是不想再和郁乘風扯上關係。
但又不能不管,她把心一橫,就幫他這一次,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結果,她剛要開口,她父親卻走了進來,看樣子是匆匆趕過來的。
「老師,出了什麼事?」
他一進門眼睛和心思都在郁乘風身上,根本沒有看見江如錦也站在那兒。
江如錦看到她父親這麼關心郁乘風,更加確認了郁乘風是他的私生子。
剛剛做的掙扎全廢了,她也不知道是哪來的一股戾氣,就想讓他父親對郁乘風失望。
她脫口而出,「我中午沒見過他。」
話音落下,江父才看到自己的女兒也在。
「錦錦,你怎麼也在這兒?」
江如錦怨懟地看著父親,眼眶通紅,什麼也沒說。
郁乘風也僵住了,「江如錦,你怎麼說謊呢?」
「我說沒見過就是沒見過。」江如錦咬死不鬆口,問教導主任,「老師,我可以回去了嗎?」
教導主任嗯了一聲,「好吧,你可以先回去了。」
江如錦轉身就走,經過江父的時候,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郁乘風在她身後,是多麼失望,傷心的看著她。
之後她聽說,這件事是江父承諾幫學校修操場才解決的。
從那以後,郁乘風也再沒找過她,直到他被郁家認回去之後,江如錦才發現自己弄錯了。
原來江父是受郁父的委託,幫忙照顧一下郁乘風的。
因為郁太太是個很厲害的人,所以郁父有些顧慮,才不得不讓江父幫忙。而江父又因為和郁父是同學,兩家還有生意往來,所以才答應下來。
但沒想到,卻鬧出這麼大的誤會。
之後,江如錦還得知,那兩個男生是被郁乘風同父異母的大哥買通了,故意陷害他,想讓他在高考前被學校開除。
也是因為這件事,郁父才起了把郁乘風認回郁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