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相和江如錦有幾分像,但就是多了些精明的凌厲,一看就不是好相處的。
頭髮高高束起,梳得一絲不苟,一身高定的銀色女士職業裝,將她襯得更加幹練。
她和江如錦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一個如春雨,一個似寒霜。
江如月聽到動靜,抬頭就看到了他們倆。
「乘風,錦錦,你們回來了。」江如月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江如錦馬上接話,「姐,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也不事先給我打個電話?」
「我聽說乘風受傷了,這不才抽出時間,就馬上過來看看嘛。想著你們肯定在家,就沒提前說,沒想到,這麼不巧,你們出去了。」
江如月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鎖定在郁乘風身上,想試圖看出點什麼。
江如錦笑著說:「今天是複查的日子,我們去了一趟醫院。」
江如月關切地問郁乘風,「乘風,你好點兒了嗎,醫生怎麼說?」
郁乘風看了一眼江如錦,轉頭和江如月恭敬地說:「我沒事,修養些時日便好。」
江如月笑著應了一聲,「那就好,不然我們家錦錦可要擔心死了。」
「這段時日確實辛苦錦錦了。」郁乘風說著,又看了江如錦一眼。
江如錦給他使了個眼色,他馬上就明白了。
轉頭笑著和江如月點了一下頭,「姐姐前來探望感激不盡,你們姐妹也多日未見,想必定有許多體己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還有事,和錦錦說幾句話就準備走了。」江如月臉上的笑容一點沒變,但此時心裡已經有數了。
「那姐姐請便。」
說完,郁乘風對江如月微微躬身行禮,轉身上樓去了。
郁乘風走後,江如月一把拉過江如錦走到客廳,小聲問:「郁乘風到底怎麼了?」
江如錦心道,看來是要瞞不住了。
但她還想掙扎一下,只要她不說實話,江如月就只能是猜測。
「你不是看到了,受傷了。」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他的腦子。」
「腦子?怎麼了?」
「你還和我裝傻,以為我看不出來?」
江如錦自然知道她姐姐心有多細,手段有多狠。
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就掌管整個江家,成為家主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