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村長繼續問:「誰還有辦法?說出來。」
大家不吭聲。
胡村長:「今天讓大家來,不是讓你們互相指責的,是來想辦法的!」
他掃了一眼一屋子男人,看他們暫時也叫嚷起來了,又把視線投向蘇如意。
「蘇如意,當初你就是有辦法的,你現在再跟我們講講吧。」
其他人又是一臉不願意的樣子,但這次沒有開口阻止,實在是他們自己沒有辦法,想不到招數。
蘇如意:「辦法我早就說過了,現在也沒有改主意。還是那句話,只要大家守口如瓶,我就能讓這件事情安全過去。大家嚷了半天,不過是害怕這五個人逃走了,現在我們要想的是如何安排這五個人。」
「這還要你說?我們當然是在想如何安排這五個人!」
一個老頭口氣很沖道。
蘇如意看他一眼:「我看你們的意思,都想將這五人弄死,那就弄死吧。」
她話一出口,屋裡所有人都呆了。
胡村長急道:「蘇如意,人命關天,你可不能意氣用事說氣話呀!」
「那你說說,要是其他土匪不講道理,非要問我們村子要人怎麼辦?」
這話原本是胡村長說的,現在從另外一個當家嘴裡說了出來。
對呀,人家非咬著說到了他們村怎麼辦?
大家都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蘇如意:「沒有關係。我自有我的辦法,只要村中無人開口,我依然可以保證平安。」
眾人更驚訝了,一人怒道:「你一個女人能有什麼辦法?村里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能負得起這個責任?」
「老人家,你是記性不太好了,當初說這個事情的時候你也在,辦法我都已經給你們說清楚了,這才沒過去多久你就忘了?」
開口說話的老頭氣得臉紅。
蘇如意當初說的話,他倒還不至於忘記,就是過了這麼久,漸漸的就不把一個女人說的話當真。
其他人也想起來了,蘇如意說要等到開春的時候把土匪送到官府,然後讓官府去操作,讓寨子裡其他土匪以為這五個人是回去的路上被官府抓到的。
辦法倒是一個好辦法,但總覺得有點痴人說夢。
人家官府就能按你一個女人的想法去做啦?
你以為你是誰呀!
總之當時覺得有道理,後面都漸漸沒有放在心上,到現在才會如此焦急,如同亂鍋上的螞蟻。
胡村長開口:「蘇如意,你倒說個正經話,這人到底是能殺還是不能殺?如果殺了,真的不會有什麼事情?」
蘇如意沉吟一下,鄭重點頭:「可以。胡村長你也知道,該知道的信息我已經從他們口中套出來了,到時候就算沒有這幾個土匪,我依然可以把信息帶給官府,依然可以保證大家的安全。」
胡村長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