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意聽完,聽這描述,是心理疾病啊?
那自己的針灸之術還真是沒有什麼用武之地,心病還得心藥醫,自己的針估計和那些大夫的藥方一樣,只能緩解不能根治,一停止就又復發了。
自己不是什麼心理醫生,老夫人的病,她就不用想了,這個出人頭地的法子直接夭折。
胡郎中聽完鬆了一口氣,雖然跑來啥名堂也沒有鬧出來,人總還是好好的,就是損失了一些銀兩,損失了就損失了吧,自己這輩子總算是來了一趟京城,見了一回大世面,自己大孫子也跟著見了大世面,這一趟勉強也算值得。
「既然如此,我們就待上兩日回去吧。」
胡郎中想著好不容易來了一次京城,就多住兩日,轉上一轉,看看京城究竟有多麼繁華。
蘇如意嘴上答應,心裡又快速轉動起來。
既然這個名聲掙不到了,自己來京城也不能白來一趟,給家裡留了三十兩銀子,自己手頭加上楊家給的賞錢,還有二百多兩。
也很多了,杏花村裡的人絕對想不到她手裡有這麼多錢,夠一大家子吃幾輩子了。
但其實一點都不多,她想要的大莊子光靠這點銀子估計就只能蓋個圍牆。
她計劃著,讓師父兩個人先回去,她留在京城待一段時間。
京城繁華如同渾水,做生意的機會也多,即便一個女人做生意也不會像在小地方那樣顯眼。
後面兩日,三人在京城裡面就是閒逛,這裡的東西貴得買不起,看看也好,蘇如意則已經在開始熟悉這個地方。
每天晚上進到空間裡面把新收穫的草藥晾曬起來,晾曬好的收攏起來,這些都是珍貴稀少的藥材,在京城可以賣一大筆銀子。
蘇如意在京城這幾日壓根沒有想起自己的丈夫,畢竟她原本就沒有丈夫。
陸識途把周月如送回家之後,當天就策馬回家去了。
這四年在外思家心切,但他絕對不能把義父的女兒帶回家去。
「那是對自己的妻子來說是一種折辱,對義父來說也一樣,自己從來沒有對周月如起過心思,也絕不會和她有什麼,把她帶回去,要是不負起責任來,對一個女子的清譽無法交代。
一天一夜奔馳回家,到家的時候是下午,看到幾個相識的村民在拆一座宅子。
是自家隔壁羅家的宅子,現在院牆和裡面的屋子都已經拆的七零八落。
陸識途心裡一緊,不知道為什麼羅家會拆宅子,一般來講,村子裡面的宅子蓋起來就一代一代住下去了,除非破爛得搖搖欲墜才會拆掉那一間重建,這整個拆掉得還沒有見過。
他也沒有顧得上與村里人打招呼就騎馬到了自家門口。
「那是陸家老三?」
」看著是啊!「
」嘖嘖,陸家的祖墳真的是冒青煙了,從去年就開始走運,今年就看他們兄弟兩個騎馬回來了……」
「運氣真好啊……」
馬匹那是富貴人家才買得起的,他們村里誰家買了一頭牛一頭驢子,都要叫同村的羨慕好幾年,買一頭豬仔回來,同村的都要去串個門看看豬仔長得好不好。
總之,騎馬的都不是普通人,陸家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