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央求著師父一起來京城就是給自己當靠山的,自己醫術淺薄有師父老人家在背後給自己罩著,安心。
不能叫老人家白跑一趟。
說干就干,走著逛著,突然就上前追著個女子,說要免費為她診治。
自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願意貪這個便宜,大部分一臉嫌棄,看神經病似的看她,十個有八個都是拒絕的。
胡郎中沒眼看,自己一輩子行醫,都是患者來求自己,從不見大夫追著患者患者跑。
丟份兒!
蘇如意半點不介意,還沒有診脈,就能追著人家把症狀說個七八成,別說那被追著的女子,就是胡郎中都暗暗震驚,這蘇如意比他想得還有能耐,光是察言觀色就有這樣的水平!
胡郎中雖然覺得丟人,但也暗暗佩服自己這徒弟的厚臉皮,被人拒了被翻白眼,還能笑嘻嘻好像啥也沒有發生過似的,他感慨,這樣的人不成功,哪樣的能成功?
回頭看一眼自己大孫子,藏在自己身後也是一副沒眼看的模樣,頓時大怒,一腳把他踢向蘇如意:「跟你師姐好好學著點!」
自己一個老頭子要臉,你一個小孩要什麼臉?
去,多去丟點人,不丟人怎麼學本事!
胡勻摸摸屁股,蘇嬸嬸究竟是自己師妹還是自己師姐?
明明說在京城玩三天,結果丟了三天臉,胡勻欲哭無淚,再看蘇嬸嬸,她很開心。
胡郎中也很滿意,看蘇如意的眼神越來越欣賞,雖然這兩日有些丟人現眼,但他也看出了自己徒弟的水平,治一個人有治一個人的長進,天生就是吃這口飯的。
他這個老頭甚是欣慰。
順手把自己身上攜帶的百草集給了她:「你光是會扎針有什麼用?還得會用藥,為師總不能一輩子跟你後面幫你開方子,你想得美!自己拿去先識背著!」
蘇如意也不客氣,將這書就收了下來,誠心誠意地謝了師父。
胡郎中說得是,光是針灸不切實際,還得湯藥雙管齊下。
至於去年說的只學習針灸,胡郎中都不介意了,蘇如意自然也不介意。
這三日她成長了許多,也許並不是醫術上的成長,以前只是把醫術用在陸多田身上,只是一個人,而且是家裡人,心理局限很大,現在真的用在更多人身上,就有種把紙上談兵用於現實的真實感。
胡郎中就說要回去,這一趟沒白來,他很滿意,就算是自己孫兒,一天天覺得丟人也進步不少,從以為京城人金貴不敢與人正視,到後頭知道京城的人也是一樣的人,得的病也是一樣的病,並沒有比鄉下人的難治,整個人都自信不少。
蘇如意給雇了馬車,:「師父,我暫時不能回去,有人留我在京城多住一些日子呢!」
胡郎中一愣:「你在京城還有認識的人?別胡鬧,你不跟我回去,我怎麼與你家裡人交代?而且,你男人說不定都回家在家中等你了!」
「平安鎮王家的小姐在京城,她要留我一段時間,胡叔,你放心吧,我還能丟掉不成?你們回去就如實和我娘說,她肯定不能怪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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