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意頭皮發麻,這一個人比那五個土匪還可怕。
一下子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那女子女扮男裝就是不想人知道她是女子,自己怎麼一出口就給拆穿了呢?大意了。
「抱歉,我不該多嘴。」
「那是在下妹妹,已經在家中。」
蘇如意點點頭,進門把門關上。
外面這人很可怕,面無表情讓人捉摸不透,突然散發出來的氣勢又讓人招架不住。
這到底是土匪還是戰場歸來的英雄?
若不是土匪,他怎麼和土匪在一起?
若不是戰場歸來的,他身上怎麼又散發出一股正氣?
還有,她確實沒有聽錯,這人剛才喊的是蘇如意。
他怎麼知道蘇如意這個名字?
又或者……他和樓下那個書生才認識而已?
有可能……
但是也挺奇怪的,兩個人看起來根本不是一個類型,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周姓男人的性格都不像是會去交朋友的。
蘇如意腦子裡面有點亂,乾脆不想了。
今晚上他們不來招惹自己,那都相安無事,要是來招惹自己,那就不要怪她了。
想到這裡,她無比慶幸在自己的強烈要求下,師父還是給自己做了迷藥,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第249章 我是陸識途
書生也不喝酒了,偷偷給小二一塊碎銀要了杜娘子的房間位置。
他愜意地將杯中酒喝完。
京中青樓多得是,但他向來不喜歡那些招之即來的廉價妓子,更喜歡招惹良家婦女,可惜杜娘子沒有給他多的機會,要麼逗得她自己投懷送抱那才有趣。
蘇如意打算今晚不睡了,拉開客棧的被子往裡面塞了個枕頭,作出有人的樣子。
她自己藏在床尾暗處,手裡拿著一包藥粉,有人進來就撒他滿面,師父說了這個藥粉藥力很強,只需兩個呼吸人就能放倒。
扯了扯自己面上的棉布,到時候自己撒了藥粉先屏住呼吸,等他們倒下後自己立馬進空間。
等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她靠著牆昏昏欲睡,忽然聽到門上發出一聲輕響,她一下子清醒過來。
那聲音響了許久再沒有聽到動靜,蘇如意正要放鬆注意力,就看門縫裡面伸出一把刀,輕輕地把門閂往上一挑,隨即緊閉的房門打開了一條縫,又沒動靜了,這個人還真是謹慎。
蘇如意有些緊張,捏緊了手裡的藥包。
那個書生雖然看起來也是狡猾的,但一看就沒有什麼武力值,自己可以對付,那個臉色黝黑的高大男人……看起來更加難以搞定。
自己的力氣在今天感覺沒有什麼可利用的空間,還是得靠手裡的藥粉。
大約是沒有聽到屋裡的異動,一個黑影閃了進來,悄無聲息地把房門關緊,門閂也重新落上。
就一個人?
蘇如意有點詫異,趕緊又集中注意力,這進來的是那個書生,也算是符合自己的判斷,果然是個敗類,這種欺辱婦女之人就該好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