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意在空間裡面一邊碾藥一邊看書,忽然就聽到自己婆婆大聲急切地喊自己。
趕緊把手裡的活一丟出門來。
一眼就看到院子裡面多了人,多了吳掌柜和——
這個人蘇如意認識,是跟在那小世子身邊的管事。
她忍不住看向張東家,由衷為他感到高興。張東家舉止依然有度,就是眼中激動得淚光點點的。
那管事顯然記得蘇如意,略有些驚訝:「是你啊……」
張東家道:「坐坐坐,你們坐,我去給你們上茶水!」
吳掌柜一看,也趕緊跟在東家屁股後頭:「東家,我去就好,我去就好——」
管事忍不住地看了一眼那東家,他原本對此人很是厭惡,不願多看一眼的,就是這一幕有點讓人忍不住,看起來真是不協調,錦衣華服的大男人在一個小破院子裡面忙得團團轉。
很快茶水就端了上來。
管事端起一隻青瓷杯,道:「蘇娘子倒是雅興人……」
住最破的院子,用最上乘的茶具……聞這茶香……是極好的茶。
蘇如意笑道:「這位老爺誤會了,我一個鄉下人哪裡用得起這些,都是張東家拿來的。」
管事又看看張東家,道:「張東家總是來這裡?」
張東家憨笑兩聲正要說話,蘇如意插了話:「可不嘛,張東家就是因為你們家小公子的事情,就差住在我們村子來了,可惜我們村子沒有空餘的屋子,否則他住在村上也比每日顛簸兩趟輕鬆得多,這一顛簸就是半個多月,我光是看著都覺得累。」
「哦?張東家是為了我家小公子?」
張東家卑恭道:「是是,在下自知犯了大錯,不知道如何補救,只能到處詢問有沒有人可以將小公子那個不能吃花生的……治好,問了許多大夫,人家都說不行,最後想蘇娘子說不定有辦法……」
蘇如意笑:「我原本是不答應的,也問過師父,那病也算不上病,只要飲食上注意一點就行了,不用治,治起來太費時費力。我也是跟張東家這樣說的,我自己的事情也多得很呢,沒有這個功夫,只是張東家日日都來請求一遍,我實在是被他的誠心感動了。」
管事有些激動起來:「那蘇娘子,可有進展?我家公子的這個病是否可以完全治好?」
蘇如意緩緩點頭:「按理說是可以調養好的。」
管事有些失望,自家府上不知道給小世子請了多少名醫,各個都是這樣說的,聽的多了便也不當一回事了,就是敷衍。
蘇如意道:「張東家日日來督促我學習研究,對小公子的病我也有一些見解,只是不能空口亂說,要治病還是要看著人治病,小公子的病我沒有見到人前不敢說能不能治得好。」
管事心裡又燃起了希望,至少蘇娘子是有意願去看看的,不像別的大夫,嘴裡說著按理可以治好,身心卻都不想去。
管事對張東家的態度有變了變,「張東家,你倒是有心了。我家小公子此時就在城裡,既然如此,蘇娘子收拾一下跟在下去看看如何?」
蘇如意進屋收拾的時候,管事就由張東家陪著在院子裡面轉,看到女人們熬煮湯藥,便詢問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