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如意笑笑,道:「我自己回去也試著養一養。」
二人回了通州,蘇如意想了一想,在通州也搞了兩日的義診。
通州的宋大夫聽說了,還專程去看了半日,回去以後心裡顫悠悠的。
他老早就知道這蘇如意有學醫的天賦,但不知道人家的天賦如此之高,不過學了兩年而已,怎麼跟學了二十年似的。
他嘴硬不願意說,但心裡卻知道這年輕女子在某些方面的造詣已經超越自己這個老傢伙了,比如說她的針灸之術,快准穩,就好像她那一雙眼睛能看到對方身上的經脈似的。
期間見了一次大郎。
大郎好像更懂事了。
見面就道:「三叔三嬸,我想好了,我想——十年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十年,可不短啊。
蘇如意就笑了,看來大郎真的有好好思考。
不等二人說什麼,大郎就掰著手指頭解釋起來。
他今年十二歲,鏢局說他肯定是可以留下來的,但跟著跑鏢至少要十六歲。
「我想多跑跑,六年應該可以了。再說——」
小傢伙看向他三叔:「三叔和二叔都還這麼年輕呢,這十年我不在還有三叔和二叔保護家裡,我一點也不擔心,等十年後我回來接三叔和二叔的活兒!」
陸識途愣了一愣,忍不住笑起來,這小子挺會想,自己十年後也不見得老啊!
蘇如意很滿意,這可不比他前頭說出口的三年五年正經多了?
「很好,我是可以給你十年的時間的,不過有時間還需要回去跟你爹娘說說這個事情,聽聽他們的想法。」
大郎第一次做了人生重大決定並獲得了大人的支持,高興地跳了起來,他忐忑了許久,害怕三嬸不答應,畢竟十年太久了。
「等我過幾日告了假就回去!」
蘇如意夫妻二人出去半月,又回了杏花村。
自己那寶貝果園裡面的水井打出來了,木屋也造出來了,蘇如意極少見地挑剔了一把,讓人又把木屋做了一些調整,把新井的沿口去除,用精挑細選的石塊重新堆砌。
張氏心想,這丫頭果然對這個果園很寶貝,幸好沒有給她挖坑把樹種進去,誰知道種下去的樹她喜不喜歡。
這次出去掙了幾百兩銀子,蘇如意的心裡又踏實了,暫且可以不去管掙銀子的事情。
回來之後,陸識途照樣訓練他的人,蘇如意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出來,出來也是找胡郎中研討醫術,說是這趟出門發現自己醫術不足,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張氏心想三兒媳這次是受了不小的打擊,安慰道:「你管外頭那些做什麼,人家那些大夫從生出來就跟著學醫術了,你才學了多久?咱不跟外面的比,能把鄉親們的病看好就是天大的本事了!」
蘇如意笑:「娘,我還想更好呢!」
「那就跟胡老頭兒好好學幾年,十年後跟人家也差不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