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長嘆一口氣:「我知道,我考慮好了,我按你說的去做,但你又如何保證在我去了之後不對太傅府不利?」
「對你們太傅府不利對我有什麼好處?我只想好好地當我的大夫,再說了,就是看在月如的面子上我也不會那麼做。你要知道,你死了便是死無對證。」
老夫人又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輕女人,那麼淡定冷漠,沒有一點迴旋的餘地。
自己白活了幾十年的歲數,在她面前居然一點也占不了上風。
蘇如意又道:「時間越久變數越大,給老夫人半年的時間,半年做不到那老夫人的性命和之後的事情就由我們陸家來接手,那個時候會不會對你們劉家不利就難以保證了。」
……
陸識途和老夫人一行一起動身去京城,說是要到京城小住半年守一守京城的鋪子。
劉常之高興,有個前武將同行,在安全方面就放心了。
老夫人卻知道,這哪裡是順道同行啊,這是跟去京城監視自己並且隨時準備要自己的性命啊!
那蘇如意行事還真是縝密。
這還不止呢,回到太傅府,她身邊原先的那幾個心腹就被周月如找藉口放出府或是調到別的院子當差了,到後面整個院子的下人都調換了一遍。
老夫人也不敢多說,這當然不是周月如的想法,這是蘇如意的意思。
這樣,她真是連一個為自己辦事的人都沒有了。
老夫人調整了一個月,發現自己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蘇如意給自己安排的道路,接受了這個事實,她反倒覺得輕鬆多了,都不用東想西想。
人啊,固有一死,她都這把年齡了。
陸家這邊也一點沒有閒著。
送走了這一批貴客,蘇如意立即讓二哥去外面買人,人多勢眾,對外的壓迫感大。
男丁跟著二哥練功,女僕則跟著朱嬤嬤學學規矩。
一下子就買了二三十人,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一下子就出去一大筆銀子。
村里人見怪不怪,陸家麼,干點什麼出來他們都覺得正常。
倒是朱大工匠有點擔心,他不大想停工,停工了掙不到銀子是一方面,停工之後過一段時間再繼續原來的活兒是件挺麻煩的事情,不如一鼓作氣。
便轉彎拐角地詢問了一下陸家的經濟情況。
蘇如意給出的答案很肯定:「不用擔心銀子的事情,陸家會想辦法。」
蘇如意確實在想辦法,老夫人的事情她雖然有些擔心,但能想到的自己都安排了,再擔心也是白費心思,就等京城那邊的消息吧。
她的心思就放在如何掙錢上面了。
本來老夫人來之前,她就想要研究新的產品,空間裡面的材料取之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