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將軍道:「好!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允許我帶家眷?」
「帶吧,此事不要聲張,誰也不要驚動,我們幾人自己出去就行,劉太傅,你也一起。」
劉太傅:「啊……是。」
皇上想了一想,那乾脆把寧王也叫上,周將軍和劉太傅都是臣子,再如何說話都感覺差點意思。
皇上把朝中的事情安排了一下,密謀了一番,兩天後就都換了便裝,一行人往通州方向去了。
此次出行的事情,京城中無人知道,連目的地的陸家都沒有通知,皇上嚴肅地跟幾人申明,離了京城就不要暴露他的身份了,他不想讓人知道。
他一個皇上到一個小村子裡去遊玩,實在不是什麼值得傳揚出去的事情。
他也想來個突然襲擊,看看那陸家究竟是個什麼樣子,若是通知過去了,指不定還給自己做什麼樣子出來呢,他不想見那些虛的東西。
這弄得周將軍夫婦一路上都有點忐忑,難得皇上有這樣的雅興要到陸家去看一看,若是把握好機會,說不定陸家就又能時來運轉——
老實說,周將軍對義子官位的事情直到如今還一直擱在心裡,實在是不想朝廷失去一名人才。
倒是劉太傅很是坦然,他也想去看看那陸家究竟是怎麼樣子,說不定就能理解母親為何…
路上走得不快,兩日後到了通州城,留宿一日。
通州城毗鄰京城,也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走在老百姓中間,皇上的心情也很是不錯。
寧王則一來就打聽通州城的來福酒樓,他對來福酒樓印象深刻,雖然沒有去過,但自己獨子差點把性命交代在那裡,不過現在兒子對這裡又十分喜歡,他這趟來自然要去看看。
來福酒樓在通州城是無人不曉的地方。
他們到的時候正是晚上的高峰期,酒樓裡面人滿為患,去問了一下,無座,人家小二直接勸離,因為要等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皇上心裡有點憋屈,但自己要微服出行,怪不得別人。
「你們這酒樓倒是比京城的還要紅火。」
「那是,」小二居然不謙虛,將肩上的汗巾摘下換了個肩頭,很是自豪,「別看我們通州城比不上京城,但咱們家的酒樓的味道不比京城的任何一家酒樓差!」
小二看看這幾位爺,看著不是本地人:「你們是京城來的啊?那你們明天早些來,嘗嘗我們酒樓的菜就知道了,最近還有杏花莊的果子呢,再遲就吃不上了。」
皇上哦了一聲:「杏花莊?那不是看病的的地方,怎麼還賣起果子來了?」
「那自然也看病的,跟賣果子有什麼關係,人家還往我們這裡賣蔬菜呢,還賣女子用的胭脂水粉呢!你們是外地人,不懂!」
這小二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皇上對陸家的印象卻差了一分,什麼都搞,三心二意的,有點不靠譜。
另外找了一家大酒樓吃飯,第二日一早就套了馬車,出了通州城往杏花村的方向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