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別處看到這四個字也不會多想,但出自那位的手就不言而喻了。
陸識途道:「這是皇上的別稱,皇上愛詩詞,有時候自己作的新詞會流到宮外去,用的就是別稱,我是武將從來沒有見過,但想必就是這個了。」
二人欣喜,雖然皇上還是沒有提及答不答應自己要求的事情,但他肯留下這幅墨寶並雕刻在石上供天下人觀看已經是一種恩賜。
賜完這幅墨寶,皇上還叮囑,那大石頭就不要動了,他自會安排人來將原來的字跡全部抹掉,重新雕刻,以將他字跡也完美復刻。
皇上一行離開之前,答應了蘇如意的要求。
答應得還挺爽快。
這個結果蘇如意也有些沒有想到。
回京路上,寧王不禁問起皇上是如何想的。
「這樣答應下去真的合適嗎?」
皇上看著外頭這修得完美的道路,來的時候覺得愚蠢,現在又覺得實在是高明,簡直就是點睛之筆。
「沒有什麼不合適,我不僅要答應,我還要多多的賞賜,把這人情給的足足的!」
這個事情也沒有多複雜,一個救人治病的大夫不跪就不跪了吧,她救了自己的性命,又是名滿天下的神醫難道還擔不起了?
皇上思考了這麼幾天,完全明白了,陸家的勢頭是擋不住的,自己來過,寧王來過, 周將軍劉太傅來過,後面必然會有更多的朝廷貴族名人貴士到來。
陸家那兩口子甚至在自己到來之前就預料到了,所以才會在石頭上刻下那些文字。
自己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都不會改變陸家的發展趨勢。
既然他們陸家註定要和權貴周旋,那就避免不了營黨結派,否則他們一介平民沒有個靠山,一不小心就玩完了。
既然如此,不如自己把人情給足了,他們不入朝為自己所用,自己依然是他們最大的恩公,也免得他們和那些黨派走得過近,老老實實做他們的大夫就是了。
這樣一想,心裡很是舒坦。
皇上的想法和蘇如意恰好一致。
蘇如意本就不想參與朝廷中的明爭暗鬥,踏踏實實行醫掙錢過日子就行了,掙錢要從這些貴族手頭上掙,又不想在他們面前卑躬屈膝的。
皇上對陸家的態度直接決定了其他人對陸家的態度。
皇上回宮之後不久,京城那邊就來了聖旨,蘇如意救駕有功,懸壺濟世,功德無量,皇上開恩,特賜陸識途蘇如意見官免禮。
另賜金匾一塊。
宮中來的人由通州城知府出人護送,一路很是風光。
陸家接旨完畢,宮人急忙道:「請起,快請起!陸公子,蘇大夫,你們如今可是皇上金口玉言賞賜的見任何一個官都可免禮,往後除了見聖上對其他人都可以不跪啦!」
這等殊榮,本朝開朝以來還是頭一份,難得,太難得了。
又送上金匾,上面四個金字「陸門神醫」,龍飛鳳舞,金光燦燦,也是皇上親筆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