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分外難過。
哥哥說他叫墨凌危,可是他們說墨凌危是太子。
那哥哥如果是太子,為什麼讓她來將軍府呢?
難道哥哥騙了她嗎?
想到那塊被仙境吃了的玉佩,如今更是沒有證據,證明她和哥哥是互相認識的了。
沈寧寧回頭看了一眼將軍府,擦掉眼淚,身影落寞地離去。
就在這時,一輛華麗的馬車,和她擦身而過。
小傢伙被灰塵迷了眼,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
馬車在鎮南將軍府停下來,管家立刻迎上去:「老爺,少爺,你們回來了。」
陳大將軍國字臉,面貌威嚴地步下馬車,一言不發地進了府內,看起來心情不好。
他的兒子,將軍府的大少爺,陳少北,年十二,生的劍眉星目。
管家討好地詢問:「少爺,您見到太子殿下了嗎?」
「沒有,」陳少北冷冷:「太子回宮,挑斷了六皇子的手腳筋,皇上不悅,罰他佛堂長跪,全朝都在勸,皇上卻不肯收回成命。」
他嘆息:「明日我和爹還會進宮繼續求情,你把我衣服收拾幾件出來,我就留在宮中兵營,暫且不回來。」
「是。」管家答應。
就在這時,陳少北回眸,看見小小的粉色身影,順著牆邊默默走遠。
他微微擰眉:「那是誰?」
這條巷子,只能通向將軍府。
管家看了一眼,說道:「想來騙吃的的流民!已經趕走了。」
陳少北便收回了目光。
沈寧寧提著破爛的糕點,身上沾了髒灰,也弄不乾淨了。
她行走在烈日下,微微失神。
小傢伙在想,她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再跟哥哥重逢了。
就在她極度難過的時候,忽然從旁邊的巷子裡,伸出一隻手,直接將她抓了進去!
沈寧寧還來不及驚呼,就已經被捂住了嘴巴。
破舊的巷內,站著四五個身形粗壯的大漢。
一個穿著馬褂長衫的男人,長得市儈奸詐,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沈寧寧。
「我就說,那回春堂的方掌柜,怎麼忽然就發了財,還以為他被神仙眷顧才能多那麼些藥材,原來,就是你將好藥材賣給了他!」
沈寧寧後退兩步,水眸警惕:「我都賣給他了,已經沒有藥材了。」
市儈男人呵笑:「你賣東西給他,就是砸我的生意,斷人錢財猶如要人性命,小丫頭,你懂不懂啊?」
他說罷,一旁的壯漢忽然拿出匕首,抵在沈寧寧的臉蛋上。
男人威脅道:「念你是個小孩兒,我姑且放了你,以後要是再敢看到你將藥材賣給他,就讓你的家人來給你收屍!」
說罷,他使了個眼色,壯漢拿出一張紙。
男人說:「這份訴狀,裡面寫了你是被強迫賣藥材給方掌柜,我會幫你報官,要是官府詢問你,你就說是他逼你的,讓他雙倍償還錢財。」
「簽字畫押,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