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墨凌危帶著一列列鐵騎離去。
次日。
墨凌危和陳少北,乘坐馬車,在一列親衛的開路下,直奔狼山。
到了山腳下。
陳少北下馬車,環顧四周,目光茫然。
眼見墨凌危輕車熟路地往山上走。
他立刻跟上。
「殿下,你確定救你的小姑娘,住在山裡?」
「嗯,」墨凌危冷冷回應:「她被家人欺負,無處可住,只能隨狼群住山洞。」
「所以,管家將她扔出來,所有人都欺負她,踩她一腳,你說,她可不可憐?」
陳少北:……
他還沒說什麼呢,太子先護上了。
他也沒說小姑娘不可憐啊!
然而,當倆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狼穴附近。
墨凌危先出聲呼喚:「沈寧寧。」
周圍只有蟲子輕鳴,無人回應。
墨凌危幽幽擰眉。
他登坡上前。
卻見狼穴里,空空如也!
燒火做飯的痕跡,早已變得陳舊。
陳少北費勁地爬了上來,看了看才說:「沒有人?」
墨凌危不回答,轉身走出狼穴,去後面的靈泉查看。
可惜!
原本他見過的蒼翠的林子,那澄藍色的泉眼,全都失蹤了。
泉眼乾涸,周圍的樹也枯的失去了原本的蒼綠。
墨凌危眼中那副平靜的漆黑,終於有些異樣。
他在四周尋找了半天。
甚至,清冷的嗓音,揚聲呼喝:「沈寧寧!」
一直無人回應。
陳少北帶人在附近轉了一圈。
不僅沒有發現人活動的蹤跡,連一隻狼都沒有。
他回到墨凌危身邊。
「看來,她應該走了。狼群生性警惕,不會一直在一個地方居住。」
聽了這話的墨凌危,眸光黑如濃墨。
那長且密的睫,在他的眼瞼處投下一層陰翳。
沈寧寧,走了?
他不由得再次回到狼穴里。
看著牆壁上,他刻下的名字,還在那兒。
耳邊似乎又揚起沈寧寧軟糯的聲音——
「哥哥,這是何首烏的另一種寫法嗎?」
而她認真,在手掌心中,學寫他名字的模樣,就像是刻在了回憶里一般。
墨凌危只要一閉眼,就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正逢災年。
她為什麼要亂跑。
去了別的地方,活得下來嗎?
陳少北見墨凌危神色泛寒,墨瞳深冷。
他不由得出聲安慰:「想查,也簡單,派人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