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廣陽縣裡,縣令傅遠松的住宅中,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管家將杜員外引到正廳等待,不一會,面貌慈和威嚴的傅縣令,便出現在門口。
「縣令大人!」杜員外連忙起身作禮:「在下不請自來,實在唐突,還請縣令大人不要見怪。」
傅遠松招手,示意他落座。
隨後,他平淡詢問:「杜員外忽然造訪,可是有什麼事?」
杜員外的小廝,立刻將一個錦盒雙手呈遞上來。
打開後,裡面放著一尊純金打造的長壽公。
傅遠松立刻皺緊了眉頭。
杜員外討好地笑:「縣令大人,實不相瞞,我這次來,還是為了我妻妹汪桂紅的事。」
「我夫人知道親妹妹天天在大牢里吃苦挨打,直接食不下咽,現在更是病倒了。」
「雖然汪桂紅確實犯了錯,但我也不忍看夫人因擔憂飽受折磨,故而斗膽,來向縣令爺求求情。」
「您看,也關了汪桂紅小半個月了,能不能提前放她出來?我保證,以後她再也不敢仗勢欺人。」
傅遠松頓時冷呵一聲,他抬手,直接將錦盒推了回去。
「你如果是為了這件事來說情,那大可歇了這份心思。」
「汪桂紅不僅毆打幼童,還將秦家的老母扔到山上,其心歹毒,世上罕有!」
「你就不要再勸了,本官既知道此事,就要管到底!一個月的刑罰,一日都不能少。」
杜員外見他態度堅決,面上賠笑的神色,登時冷了冷。
傅遠松這個老頑固,真是說不通!
他皮笑肉不笑地道:「縣令大人,你我各自為官,理應互幫互助,何必鬧的如此難看?」
「今日我有事相求,日後您若是有需要,在下定當鞍前馬後地幫忙。」
「何況,我與魏尚書有些交情,這種小事本來不想麻煩他,才來找縣令大人協商。」
「如果讓魏尚書開口,我只怕縣令大人會感到難堪,您說是不是?」
傅遠松立刻看向他:「你拿魏尚書來威脅我?」
「不敢不敢,在下不過實話實說,還請縣令大人不要將小事化大,惹了麻煩就不好了。」杜員外笑呵呵的。
傅遠松神情緊繃:「本官公事公辦,無論今日誰來,都是一樣的回答!」
「杜員外,我們話不投機半句多,請你回吧!管家,送客!」
說著,傅遠松直接站起來,撩袍離去。
杜員外盯著傅遠松的背影,暗中恨得牙痒痒!
傅遠松這個油鹽不進的老東西。
既然對方不識相,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第二日。
藥鋪掌柜照舊來接沈寧寧。
小傢伙裝了五斤的烏頭給他,二人回藥鋪結帳。
「小小姐,早前咱們約定,一斤百兩,我個人再添二十兩,上次你給了我六斤烏頭,所以這裡是七百二十兩,請你點一點,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