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北誠實說:「皇上雖對殿下多有偏愛和縱容,但朝中您的黨羽太少,也實在不利。」
就看墨凌危想怎麼處置這個兵部尚書了。
短暫的沉吟過後。
墨凌危問:「兵部一向是尚書和侍郎互相牽制,兵部侍郎去哪兒了?」
「兵部尚書強勢,侍郎屢屢被罰,前幾日剛被彈劾縱馬傷人,皇上罰其罷官了。」
這分明是兵部尚書在清除異己,好讓整個兵部都被他掌控在手中。
「那就再輔佐一個侍郎上去,用我們自己人。」墨凌危冷道。
陳少北頓了頓:「殿下,如今您手底下,沒有合適的人選了。」
太子的人,都身處朝中重要的位置。
牽一髮動全身,挪誰都不合適。
墨凌危沒有強大的母族作為依靠,他只能靠自己籌謀。
聽到這裡,他煩躁地拿起那串佛珠撥玩。
「沒有人,就去培養,一年或是三年,我等得起。」墨凌危眉宇疏冽。
陳少北只得拱手:「是。」
*
祥雲村來了一群捕快。
王捕頭帶著人來的,恰好沈寧寧來村子裡瞧自家的地。
「沈小姐,」王捕頭拱手:「我們來這邊徹查,村中沒有進什麼可疑之人吧?」
「最近盜匪猖獗,四處橫竄,周圍的不少村子都遭了禍事,你們倘若看見了可疑之人,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直接報官。」
沈寧寧點了點頭:「好噠,村子裡沒有什麼事,捕頭叔叔放心叭!」
王捕頭笑了:「有狼群在,想必普通的宵小賊子也不敢來犯。」
他們走後。
沈寧寧提著一兜子荔枝、雞蛋,又去了陳婆婆家。
這次,敲門許久,陳婆婆也沒有來開。
想必是出門了。
沈寧寧沒有多想,將吃的掛在她家門上。
隨後,她才又帶著狼群,去看望瘋書生。
而遠處抱著一盆衣服回來的鄧大嬸看見這幕,心裡酸溜溜的。
她嘟囔不滿:「叫她領著狼群來撐個腰,就推三阻四。」
「給這陳婆婆兩母子東西倒是勤快……」鄧大嬸說著,忽然有了個主意。
她緊張地目光,滴溜溜地看向四周。
見沒有人注意她,鄧大嬸便上前,悄悄地拿下那兜子吃的。
反正沈寧寧那麼慷慨,她拿一點有什麼的?
這會,鄧大嬸全然忘記了劉大嫂子的叮囑。
然而,她剛把兜子拿下來,門扉忽然被打開!
一個臉上蒙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青年男人,冷颼颼地盯著她。
鄧大嬸嚇了一跳:「你……你誰啊!」
男人不回答,只看了一眼她手裡拿著的兜子,隨後伸出大手,一把抓了過去。
「不准偷東西。」他說罷,猛地關上了門扉。
鄧大嬸驚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