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情一變,昨晚偷的時候黑漆漆的,自然看不見了!
「早上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割到手了!」她隨意編了個理由,不斷地搓著那枚戒指。
其中一個長著鷹鉤鼻的男人,眼神陰森森的。
他看著鄧大嬸皮笑肉不笑地說:「那怎麼沒看見你手上有傷啊?不會是偷的吧?」
鄧大嬸來了脾氣,張口就罵:「瞎了你的狗眼!你去周圍的村子打聽打聽,我王巧兒是缺錢的人嗎?」
「你去偷,我都偷不了東西!光是這些,我家裡還有呢,一箱子!」
說完,她還上下掃了兩眼男人,嫌棄地說:「看你這窮酸相,沒見識!」
兩個男人沒說話,對視一眼。
鄧大嬸回了娘家的村子就下了車,顯擺她的首飾去了。
牛車上認識鄧大嬸的那個鄉親露出羨慕的眼光。
她跟同行的親戚說:「還是她命好,丈夫是祥雲村村長的兒子,又捨得給她花錢。」
「而且他們祥雲村,現在啥都有,我上次去,看見他們連枇杷樹苗都有,都在種地呢!」
旁邊的兩個男人,眼神變了變。
一連三日,天氣過於炎熱,沈寧寧都沒有下山。
這天她想著再抬幾桶靈泉水去,好好灌溉她在村子裡的地。
剛帶著狼群走到半山腰,就看見陳冶背著一把劍,在林子裡來回巡邏。
「陳大哥哥?」小傢伙水眸漾著詫異:「你怎麼在這兒?」
陳冶看見她,連忙拱手行禮:「小姐好,我最近發現村子附近總是有陌生的面孔逗留,擔心被賊匪盯上,所以來這邊巡查看看。」
沈寧寧聽言,轉而對黑狼王道:「狼狼,那你也跟別的狼狼們說,要留意一下生人哦!」
黑狼王嗷嗚答應。
她走到狼山腳下,卻見一輛熟悉的馬車,碾過塵埃飛速而來。
「咦?是哥哥的車駕!」小傢伙睜圓了水眸。
馬車停在她面前。
一隻戴著佛珠的修長手掌掀簾,墨凌危那張俊秀的臉龐便出現在小傢伙眼前。
「這麼巧?」他笑了一聲:「我正要去山上找你。」
「哥哥,有什麼事嗎?」
「上車,帶你進宮轉轉。」墨凌危眉宇間帶著少年氣的恣意。
沈寧寧眨了眨大眼睛。
「進宮吖……好叭!」她轉過身,抱住黑狼王的腦袋,跟它交待了一些事情。
讓它們先回家陪奶奶。
隨後,沈寧寧小手扒住車沿,想要自己爬上去。
然而,小胳膊實在沒什麼力氣,還發顫!
軟乎乎的小身軀抖了兩下,最後又落回原地。
她鼓起粉腮,黑靈靈的眼眸中露出倔強。
今天非要爬上去不可!
她兩隻小手抱住車沿,抬起一隻小腿,那腳丫勾呀勾,本來想橫向滾上去。
奈何……
最後又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