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正好在議事,他還不知道你來了,你坐在偏殿等等。」陳少北向太子親衛頷首,便輕鬆地將沈寧寧帶了進去。
偏殿放著水車和冰鑒,涼意悠然。
宮女很快上了瓜果茶點。
沈寧寧捧著切好的雪梨塊,糯糯說:「謝謝……陳少北哥哥。」
她還是偷偷地這麼喊了。
陳少北揚眉笑了笑,便轉身出去。
偏殿內沒有旁人,沈寧寧吹著涼風,愜意地享受梨肉。
忽然!
隔壁傳來一聲怒斥:「一群人沒有一個中用的!」
嚇得小傢伙一抖,連忙抱緊了盤子。
沈寧寧聽出了墨凌危的聲音,猜想他正在因為什麼事頭疼。
於是放下盤子,輕手輕腳地貼在牆壁上,聽著對面的動靜。
謀臣承受著太子的怒火,跪在地上啟稟。
「太子殿下,那群匪賊藏匿深山,每次我們行動,都好像有人通風報信一樣,他們總能提前預判,從而逃跑。」
「微臣懷疑,宮中有人是他們的同黨,匪賊搶劫賑災糧食的事,一定有高官在後面包庇!」
墨凌危眼眸森森:「我何嘗不知?可你抓不住人,我拿什麼審?」
有人建議:「殿下,定是六皇子那邊作祟,他們自己抓不住人,也不允許殿下您立功。」
「微臣覺得,不妨我們聲東擊西,也好讓六皇子那邊計劃落空。」
墨凌危凝眸思索,半晌,他正要說話。
隔壁偏殿卻傳來重物落地的「咚」聲!
緊接著,還有瓷器碎裂的噼啪動靜。
「誰在那邊?」太監陡然拔高聲調。
墨凌危眼神冷厲,吩咐:「去看看是誰,將人帶過來。」
居然有人敢聽牆角?不想活了麼。
不一會。
軟乎乎的沈寧寧就被押了過來。
墨凌危嚴厲的目光驟然一愣。
怎麼是她?!
沈寧寧趴在地上,大眼睛如受驚的小鹿般,看了一圈身形高大、面色嚴肅的大臣們。
這群伯伯們的氣勢好闊怕!
小傢伙連忙糯糯開口:「陳少北哥哥說哥哥在忙,就帶我去了偏殿。」
「我剛剛不小心碰倒了架子,不是故意打擾你們談話的……」
她剛剛貼著牆聽了一會動靜,打算坐回去的時候,小腳被地毯絆倒。
緊接著,她就撞上了一旁的多寶架。
沈寧寧已經手忙腳亂地去扶了,奈何力氣太小,自己的小身板反而被多寶架壓住。
還摔碎了幾個瓷器。
要不是侍衛過去,把她從架子下拉出來,還不知要在地上躺多久。
她粉嫩俏麗的小臉充滿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