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以太子和皇帝的父子關係,肯定會因此事吵起來。
對她來說,其實是好事一樁。
只要他們父子關係越來越惡劣,她的兒子墨長恭才能過的更舒服。
於是,麗妃哭聲更加悲慟起來。
「臣妾的三弟,被人害慘了,嗚嗚!」
這時,簾後傳來一記陰冷嗤笑的嘲諷聲:「麗妃娘娘,你哭的尚早了點。」
聽到這個聲音,麗妃僵住,渾身血液逆流。
兩個小太監低著頭,默默地上前挑開水晶簾,挪開雲母屏風。
簾後哪兒是什麼皇帝,而是風塵僕僕趕回京的墨凌危!
「啊——!」麗妃大叫一聲,跌坐在地,面色驚恐不安。
墨凌危怎麼會在這兒?
他哥哥的侍衛,親眼看見太子的馬車停在了祥雲村啊!
墨凌危從靠榻上走下來,白紅相間的衣袍正中央,拿金線繡著團龍。
在麗妃眼裡,那團龍的雙目,森冷逼視,帶著令人恐懼的兇相。
墨凌危側眸看著她的表情,悠閒自在地倒了一杯水。
他薄唇吐出一句涼颼颼的話:「麗妃娘娘,你見到本太子,好像不怎麼高興?」
少年低頭,輕呷一口茶水。
他蔑笑著說:「怎麼,本太子是鬼麼,將你嚇成這個樣子?還是平時虧心事做多了,看見誰都怕。」
麗妃額頭冷汗直冒,如墮冰窟。
她強撐著理智,聲音顫抖地解釋說:「原來是凌危……本宮只是沒想到會是你,還以為是皇上,叫你看見本宮狼狽模樣,實在不合規矩。」
墨凌危俊冷的薄眸中閃過狐疑。
他放下茶杯:「父皇讓我在這裡等他,你以為我想久留?」
本來他趕回京城,就是要去看望沈寧寧的。
但是皇帝連夜派侍衛急尋,他才回宮聽聽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他這次出門,給沈寧寧帶了不少新鮮的小玩意回來,所以讓近衛拉著他的馬車,先去祥雲村給小傢伙送過去了。
麗妃心不在焉,慌亂地扶著一旁座椅,踉蹌起身:「原來如此……」
見她這般模樣,墨凌危更加確定,她恐怕真的是心虛。
「既然皇上不在,那本宮就先回去。」麗妃想走。
墨凌危卻揚眉:「站住。」
麗妃身子一顫,嚇得臉色更加白了一寸。
但她到底經歷過大風大浪,很快穩住,回過頭來:「凌危,還有何事?」
墨凌危慢慢踱步到她面前,誰能想像到,一個將近十二歲的少年,居然比她還要高出半個頭了。
少年眯眸:「魏三爺做了什麼事,讓麗妃娘娘這樣慌張?」
「沒什麼,沒什麼!」麗妃矢口否認。
墨凌危嗤笑:「不肯說?也罷,我派人去打聽,也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