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哥哥,你不怕我真的藏了陳大哥哥嗎?」
「我相信你不會騙人,應該是跟剛剛那個向我舉報的村婦,有些過節,所以她才刻意那麼說的。」
謝明緒說罷,又道:「何況,如果你真的藏了逃犯,我希望你如實告知我。」
「因為這個陳冶,犯下的,可能是逃軍罪,非同小可。」
他目光清冽如雪,沈寧寧慚愧地低下頭。
該不該告訴謝家哥哥呢?可是,那樣不就是對不起陳大哥哥了嗎?
看出小傢伙的為難,謝明緒淡淡地開口:「我看你喊太子也是哥哥?」
沈寧寧回過神:「是吖,奶奶說要有禮貌,比我大的喊哥哥,比哥哥還大的要叫叔叔!」
謝明緒笑了一下:「可你也喊我哥哥,只怕跟太子的稱呼有衝突。」
沈寧寧困惑地歪了歪小腦袋。
會嗎?
她都區分了,墨凌危只有哥哥兩字,她喊其餘人,都是帶了姓氏的。
下一秒,卻聽謝明緒道:「往後你就喊我阿兄吧,如此,也能跟太子的稱呼區別開來。」
沈寧寧聲音軟糯:「阿兄?」
謝明緒點頭,沉俊的面孔帶著些許溫和:「我有一個妹妹,跟你年紀差不多大,看到你,我就想到了她。」
只不過,她丟了。
沈寧寧聽言,馬上一口答應:「好!以後,我就喊你阿兄啦。」
倆人相處了好一會,在謝明緒的引導和保護下,最後小傢伙都敢驅使著馬兒小跑起來了。
直到半個時辰後,謝明緒才獨自帶著戰馬下山。
王巧兒看見他的身影,連忙從馬車上下去。
她幸災樂禍的眼神遮也遮不住,抻著脖子看謝明緒身後。
「沈寧寧呢?軍爺,您可在她家裡,看見了陳冶?」
謝明緒神情冷硬,透著拒人千里的殺伐氣息。
他看了王巧兒一眼,語調冰冷嚴厲:「不僅沒有看見陳冶,還瞧見了一群狼,險些受傷,你到底安的什麼心思?」
王巧兒驚愕:「啊?沈寧寧確實有一群狼,不過,她只要不下令,狼群是不會攻擊人的啊!」
「難道我會騙你?」謝明緒重重訓斥:「我看,你根本就是憑著一己私慾隨意陷害,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是公務,而你竟敢利用我們。」
「往嚴重了說,這是延誤軍機,將你捉入大牢重打五十大板,也不為過。」
他說的嚴厲,神色冷冽,嚇得王巧兒一張臉慘白。
她連忙跪下磕頭,哭著說:「軍爺恕罪,我……我不知道陳冶真的不在啊,我只想幫忙找到陳冶,再也不敢了,我錯了。」
謝明緒不理會哭的悽慘的王巧兒,冷著臉警告:「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說罷,從她身邊帶兵離去。
鄧富貴見他走了,急忙衝過去將王巧兒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