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危伸臂,冷冷護著沈寧寧:「你如果想找謝家比個高低,理應去找謝明緒,難道是怕了,才專門來對一個孩子下戰書?」
松本皮笑肉不笑:「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謝將軍的威猛,我們早有耳聞,只可惜,他太過年輕,我們就算贏了他,也會落人口舌,說我們欺負一個少年。」
「所以,我們聽說謝家收了郡主為乾女兒,便專程來找福寧郡主,常聞郡主有號令狼群的本領,恰好我們長琉,也有專門的族人擅養猛獸。」
「今日,我就帶來了一隻猛獸,要是郡主願意,希望能派出一隻黑狼,與我族飼養的猛獸爭鬥。」
「這比武台上,以見血咬喉倒地分勝負,活著的,才算贏!」
「只要郡主答應,不管是輸是贏,比賽後,謝家與我們長琉王族的仇恨,就此一筆勾銷。」
沈寧寧擰眉:「我不答應。狼狼是我的親人,不是鬥獸場上的犧牲品。」
何況,黑狼王和狼三的實力有多強悍,小傢伙心裡清楚。
然而狼三聽到能廝殺,它已經興奮地站起身,狼瞳里燃起野性的光芒,渾身毛髮根根烏黑髮亮。
黑狼王懶洋洋地趴著,只用那雙冰冷的狼瞳,盯著松本的喉嚨。
它們一靜一動,氣勢非凡。
松本摸了摸八字鬍,笑的頗為嘲諷。
「原來郡主是不敢,也對,五歲的孩子,能知道什麼家國大義?」
狼三齜牙低吼,聽到松本挑釁沈寧寧的它,非常不滿。
墨凌危態度冰冷:「你一介宵小賊子,更是滄雲國的手下敗將,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求戰?」
「來人,將他拖下去斬首。」他一聲令下,太子親衛頓時上前。
可沒想到,松本哈哈的仰天大笑。
「死則死矣,我死,是為長琉犧牲,大日王必定會讚頌我是無雙的勇士。」
「而你們,號稱人才濟濟的滄雲國,竟連迎戰一隻畜生都不敢,實在可笑。」
「看來,我們唯有找謝丞相去談談這個恩怨了。」
看台上的公子閨秀們,聽的十分生氣。
這長琉國來的倭人,居然敢這麼貶低他們?
突然,一隻粉嫩的小手拍在桌子上。
沈寧寧黑眸盈盈,泛著冷然堅定。
北風輕輕吹來,料峭寒冬,卻讓小傢伙的臉蛋更為白皙賽雪。
「我不許你侮辱滄雲國,更不許你去威脅乾爹。」
「我們可以迎戰,但我有兩點要求。一,倘若你們輸了,十年內,每一年都必須向滄雲國稱臣納貢!」
「第二,若你輸了,則斷一臂,方才哪只手偷襲的姜芷,就斷哪只手。」
小傢伙聲音糯糯,卻氣勢煞人,頗有郡主的威嚴。
她發間金釵光芒泠泠,看著有些吃驚的松本,再一逼問:「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