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謝願玖帶著丫鬟,腳步匆匆趕來。
她原本也要來觀看比武大會,但被謝二夫人攔住,非要帶著她去神婆那算命。
神婆說,她是貴不可言,耀目九州的命格。
但是有人擋著了她的路,需要花五千兩銀子做法事,把她的障礙掃除。
謝二夫人深信不疑,拽著謝願玖不讓她走。
這才來遲了。
謝願玖看見滿身是血的松本,嚇了一跳。
她皺著眉,退了好幾步。
松本經過她,抬起陰鷙的眼睛打量,二人短暫的對視了片刻,隨後松本低下了頭,被奴僕扶著離開。
謝願玖的丫鬟嚇得聲音發抖:「小姐,那人怎麼被打的這麼慘?」
「比武中,刀槍棍棒本就無眼,受傷也在所難免,肯定是他技不如人。」謝願玖說罷,沒當回事。
可是,到了場中,聽說了剛剛的風波,尤其是沈寧寧又藉此出盡風頭。
她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沈寧寧坐在墨凌危身邊,笑容是那麼刺眼。
謝願玖很不解,她明明已經盡力在國學府散播謠言了。
也聽說太子和沈寧寧爭執吵架,幾乎絕交。
為什麼在這裡,太子還允許她坐在自己身邊?
賽事雖然結束,但選舉的名單還未發布。
沈寧寧多坐了一會,聽著陳少北宣布入選府兵的三十人。
「頭名姜止,選入府兵第一縱隊。」
聽言,小傢伙高興地鼓起掌。
可是,轉念又想到姜芷受傷了,粉白的臉蛋上,神情又垮了下來。
墨凌危在旁邊看見,往她的方向靠著椅子坐。
他不咸不淡地開口:「我剛剛問了陳少北,姜止是輕傷,不嚴重,你要是為他想掉眼淚,勸你收住。」
沈寧寧小手揉了揉眼睛,聲音可憐兮兮的。
「哥哥,我想去看看姜哥哥……」
「你去就去,和我說幹什麼?」
「我想問問,你還生我的氣嗎?」小傢伙眨著大眼睛,委屈巴巴地問。
那雙圓潤的黑眸里,透著對友誼的重視和在乎。
墨凌危抿唇,呵笑一聲:「這兩者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我說還在生氣,你便立刻要去看姜止?」
沈寧寧連忙搖頭。
她不是那個意思吖!
只是好不容易見到墨凌危,所以想要問問。
但,墨凌危卻冷著臉道:「你走吧,這件事,我還要再想想。」
沈寧寧小臉神色黯然,默默地嘟著嘴:「喔,好叭……狼狼,我們走,去看姜……姜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