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緒走過來,上下打量,思考著道:「這兩隻老虎好像在哪裡見過。」
沈寧寧笑的眉眼彎彎,白嫩的臉蛋可愛圓潤。
「當然咯!阿兄,你還記得嗎?我們初次在法山寺相遇的時候,碰到了偽裝成僧人的匪賊,是這兩隻老虎保護了我們。」
謝明緒驚訝:「是它們,居然能找到這裡來?」
還學著人的方式撞了撞門。
老虎都懂禮數了?豈不是成精了。
沈寧寧用小手摸了摸大虎的腦袋,對方也任由她撫摸。
小傢伙糯糯道:「它們是專門來給我們拜年的,然後就要在深山裡待好長一段時間不下來了。」
「因為它們說,最近天氣愈發寒冷,所以擔心不好捕獵,我就答應給它們一筐肉過冬。」
說話間,狼三已經不情不願地拖著一筐肉過來。
沈寧寧小手一拍:「大虎,二虎,你們拿走叭,要是不夠,再回來這個地方找我。」
兩隻老虎感謝不已,輪流舔了一口沈寧寧的小手。
隨後,大虎輕鬆地叼走半人高的裝肉筐子,和二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深林里。
沈寧寧依靠在門邊,凜冽的冷風吹過她面頰邊的碎發。
小傢伙滿面沉思。
墨凌危握了握她的手:「怎麼呆住了?」
沈寧寧回過神來,掩下眼裡的擔憂,嘴上道:「動物比人更能提前預知災難來臨。」
「最近已經有好幾次,動物們結伴來找我討食,就連住在五十里地外的那群黑熊,都曾排隊來求果子,然後回去冬眠。」
「我想,今年冬天大概真的會很冷。」她搓了搓小手。
墨凌危一笑,幫她把門關上。
「怕什麼,有我在,別的管不了,保護你度過凜冬,還是沒問題的。」
寬闊的堂屋內,謝肅之幫助秦奶奶搬了一個圓桌出來。
豐盛的年夜飯逐一擺上,每個人面前都斟了一杯梨花酒。
只有沈寧寧的杯子裡,是墨凌危給她帶來的牛乳。
小傢伙不服氣地鼓著粉腮:「為什麼吖!奶奶都有酒喝。」
眾人哈哈大笑,謝肅之道:「寧寧,你還小,等長大就能品嘗美酒了。」
「那我幾歲的時候能喝?」小傢伙眨著大眼睛問。
謝肅之遲疑了一下。
十幾歲的時候喝也不合適,她還太年輕。
二十多歲喝了,怕傷身體。
三十多歲……
謝肅之剛想到這裡,謝二爺就笑道:「等你及笄那日,二叔給你拿一壺上等的好酒,到時你就能飲了。」
謝肅之頓時橫眉冷對:「什麼?及笄就能喝,不行!」
沈寧寧卻興高采烈地說:「二叔都說了,及笄能喝,那我就聽二叔噠!」
謝肅之一驚:「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