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兩根人參須,讓劉大嫂子幫忙熬成湯。
這才穩住老村長急促的喘息。
鄧大叔一直跪在門口,面色灰敗,後悔至極。
沈寧寧走到外面,呼出一口冷氣。
「鄧叔,你打算怎麼辦?」
「我要去找王巧兒,拼上這條命不要,也得讓她把東西還回來!」
沈寧寧小臉神情平靜,說出了一個事實。
「如果拼命就能拿到物資,那王巧兒就不必故意演一齣戲,讓你心軟了。」
「這木頭,多半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鄧大叔著急了:「那怎麼辦?寧寧,你辦法多,求你出個主意,幫幫我。」
沒想到,小傢伙果斷搖搖頭。
「鄧叔,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一次又一次的心軟,何時才是個頭?」
「我這次幫了你,王巧兒下次再用富貴逼你心軟,那可怎麼辦?我不想白費力氣了。」
「你就當買個教訓吧,木頭丟了,你自己再想辦法。」
說著,沈寧寧翻身,坐上黑狼王的背。
她小腳晃了晃,黑狼王就準備帶著她離開。
鄧大叔急忙踉蹌爬起來,在她面前重新跪下。
「寧寧!」他一臉後悔,眼中神色焦急:「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是我蠢,沒有識出王巧兒的詭計,我心疼孩子,想著不管我和王巧兒再怎麼怨恨彼此,可孩子是無辜的。」
「但是我現在真的醒悟了,孩子跟著她,就是她的,跟我沒關係了!」
聽他這麼說,沈寧寧噘著小嘴。
她水靈靈的眼眸,閃爍著光澤。
「鄧叔真這麼想?」
沈寧寧小臉上露出一絲狡黠靈動的笑意。
她跳下狼背,小手背後,悠哉悠哉的:「那行,我就再幫你一次!」
「鄧叔起來叭,將陳大哥哥叫出來,我們進城。」
鄧大叔踉蹌起身:「好!那咱們是先去報官嗎?」
「來不及,若是等官府處理到我們這件事,他們早就將木頭用完了,我們直接去巴家,把屬於我們的東西要回來。」
「寧寧有把握嗎?要是他們不承認那是咱們的木頭咋辦?」
「那些木頭是我給你們的,我自有辦法證明。」
沈寧寧聲音糯糯,白瓷般的小臉上,眯眸笑的輕輕。
她正愁找不到人來殺雞儆猴!
就拿王巧兒和巴德順開刀,新帳舊帳,一起清算!
與此同時。
巴家。
王巧兒用力將門關上,快速地拿鎖叩住。
屋內,鄧富貴用力拽門,拼命拍打門扉。
「娘!放我出去!」
「兒呀,你就別鬧了,你巴爹說了,咱們這次送回來的木柴,夠他養咱們娘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