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大理寺少卿,竟因一己私慾,公權私用,當街欺辱我朝郡主,正邪不分。」
「連父皇都封了沈寧寧的黑狼王為蓋世無雙的狼將軍,你憑什麼說它們是橫行街頭的猛獸?還想將它們驅趕出城——」
說到最後,墨凌危語氣已變,森冷威壓。
他回頭,銳利的寒眸,直勾勾地盯著謝明安,眼裡殺機四起。
「謝明安,你好大的官威。」
陳少北去查沈寧寧的行蹤,卻無意中得知,她於鬧市中被謝明安為難,受了委屈。
墨凌危本就記著上次謝明安傷了她的仇怨。
這次,新帳舊帳,一併算!
謝明安低頭,不卑不亢。
「但憑太子殿下責罰。」
墨凌危揚眉,冷白的俊面,浮出一抹厲色。
「好啊,任憑我處罰,我記得你之前傷了沈寧寧的耳朵,既然要罰,那就割了你的耳朵吧。」
「來人,賜匕首。」墨凌危話音一落。
侍衛武放從外入內,手捧嵌藍寶石彎刀匕,呈遞到了謝明安的面前。
第三百章 舉家逃了
謝明安冷眼看著,眉頭輕輕皺起。
「殿下執意如此?」他抬頭問。
墨凌危嗤笑:「你怎麼傷的她,我自然怎麼還給你。必須如此。」
「你要是不敢,我也給你一個機會,你去找沈寧寧求情認錯,她若肯幫你說上半句好話,我就放了你。」
謝明安深吸一口氣。
半晌,他雙眸黑沉:「臣既讓郡主受了委屈,又怎麼能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再舔著臉找郡主求助。」
「一人做事一人當,臣願割耳,為此事做了斷。」
說罷,謝明安伸手,直接拔出匕首。
「噌」的一聲響,鋒利的寒芒震顫,倒映出謝明安一雙冷然清醒的薄眸。
當他用匕首,準備碰上左耳時,武放從後,一劍挑開了那把匕首。
在謝明安的耳根後面,留下一道血痕。
匕首「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謝明安反倒是有些訝異:「太子殿下?」
墨凌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眉眼無情。
「別以為是本太子心軟了,要不是為了沈寧寧,必定廢了你兩隻耳朵。」
「今天來,實為警告,而並非找你麻煩,因為我答應過她,不會與你為難。」
「若不是她苦苦為你求情,你剛傷了她耳朵那日,我已經讓人將你捆入宮廷,重罰示眾了。」
謝明安心頭一驚,猶如雪水流淌而過,帶來絲絲的涼意。
沈寧寧竟然為他求過情?
「她……」等謝明安回過神,再想追問的時候,墨凌危竟已帶著人離去。
留下謝明安,當堂佇立,久久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