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寧圓潤白皙的小臉,浮現出甜美的笑意。
靈草真的幫上阿兄了!
信的末尾,謝明緒請求沈寧寧再給予一批靈草,幫助大軍度過整個戰期。
送信來的將士會把靈草一起帶回邊疆。
沈寧寧連忙抬眸,看著將士:「你下次出發,是什麼時候?」
將士拱手道:「卑職要去換馬,兌新的通關文牒和三翎旗,最慢,也只需要一天。」
「但是將軍交代了,一切以郡主為主,卑職不急,可等您。」
沈寧寧搖頭:「我用不了一天,給我一晚上的時間,明日你來祥雲村拿東西。」
將士一口答應下來。
「好。」
沈寧寧覺得事不宜遲,得馬上回家準備。
她跟謝二爺告辭,就匆匆離去。
將士也轉而離開。
恰好謝明安趕回府邸,沈寧寧忙的小腳生風,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知道將士是從邊疆回來的。
便喊住將士,問:「大哥可有給我們留下什麼信件?」
將士搖頭:「不曾,將軍只有一封信,是給郡主的。」
謝明安皺了皺眉。
大哥居然連一句問候他和父親的話也沒有?
正堂里。
謝二爺有些走神。
謝二夫人在他耳邊念叨:「你說,寧寧是不是把咱們當外人?」
「不然,為什麼明緒信里說的話,她都不告訴我們,明緒到底找她要了什麼東西啊?」
一個五歲的孩子,能幫邊疆什麼忙?
謝明緒別是為了給沈寧寧爭一份功勞,想出什麼過分的主意吧?
大房一家子,心都是偏的。
謝二夫人腹誹。
然而,她發現自己絮叨半天,謝二爺就像是走神了一樣,好一會都沒理她。
「相公,你想什麼呢?」謝二夫人推了推他。
謝二爺也沒有理會,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
看著他的眼神,謝二夫人忽然明白過來。
她愣了愣,隨後嘶吼哭鬧。
「你又在想姓方的那個女人是不是?」
謝二爺這才回過神,惱怒地道:「胡說八道,我是在擔心邊疆的戰事。」
謝二夫人更是不依不饒起來。
「她不就隨丈夫在邊疆鎮守嗎?你害怕長琉國的人打過來,傷了她是不是?」
「方青黛都成婚了,人家為鎮東將軍生的孩子,都六七歲了!」
「住口!」謝二爺發了脾氣,眼眸赤紅。
謝明安經過門口,看見他們二人又吵了起來,頓時皺眉。
「二嬸,二叔的身子,神醫說過情緒最好不要大起大伏,你少說點話。」
說著,謝明安走進來,推著謝二爺的輪椅出去。
謝二夫人跌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地哀嚎。
「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啊!嫁給你這麼個相公,我們的親女兒還在老家受苦受凍,你卻還惦記著邊疆的那個女人的安危,想著一個有夫之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