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危知道沈寧寧不喜歡她,對謝願玖自然也沒什麼好語氣。
他嗤笑一聲:「這算什麼好事?又不是保住了張六爺一干人等的性命。」
「人都死了,她將番薯藤交給朝廷,又能說明什麼?」
謝明安低著頭沒說話,不知在想什麼。
倒是皇帝搖搖頭,溫和地跟墨凌危道:「這孩子,到底還是做了一件好事。」
緊接著,皇帝看向謝明安:「既然是你堂妹,那你說吧,朕賞賜她什麼好?」
謝明安沉默片刻。
他說:「堂妹讓臣向皇上求情,懇請皇上,准許她回家陪同二嬸過年。」
皇帝一怔,旋即,他反應過來。
「朕確實是聽說,她做錯了事,你爹謝丞相將她送回老家反省。」
沈寧寧抿著小嘴,忍不住問:「難道,這件事,只查出了這一個結果?」
實在是太荒謬了。
火災的事,一條線索都沒有查出來。
反倒是因此得知謝願玖做了好事,要將她保回來。
謝明安眼眸黑幽,看著沈寧寧:「現在只有這一個結果。」
墨凌危對皇帝說:「父皇,謝四的事,到底是謝府家事,就算你要賞,也不該插手別人的家務。」
皇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想了想,道:「將此消息傳給謝丞相,讓他來決定吧。」
隨後,皇帝留了墨凌危商議政務,並對沈寧寧溫和說:「寧寧,咱們現在已經有董三花來負責種植培育番薯藤。」
「也許,南州的張六爺,真的是他太不謹慎了,這件事你也別太難過,更別自責,朕不會怪你。」
「好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墨凌危在沈寧寧手裡放了一個玉牌子,讓她明日進宮來找他。
之後,沈寧寧離開御書房。
寒風凜冽中,小傢伙一張白皙透粉的臉,帶著些許沉冷的嚴肅。
「沈寧寧。」謝明安從後面追了上來。
小傢伙只當聽不見,一路走到轎子上。
「我有話跟你說!」謝明安挑開帘子,俊白的面孔上,劍眉緊皺。
沈寧寧抬起水眸,望著他:「謝少卿,憑你的本事,只查出了這些,我真的很失望。」
謝明安咬牙,掀簾直接擠了進來。
原本就不大的轎廂,被他擠得,沈寧寧小身子都不得不貼著一旁的車壁!
她氣憤地揮動小粉拳,打了兩下:「下去吖!你要壓死小孩啦!」
謝明安卻一把將她抱起來,像抱著妹妹一樣,讓小傢伙坐在他的腿上。
宮女挑簾,疑惑地看著他們:「郡主,謝少卿大人,你們……要不要奴婢去換個大轎子來?」
謝明安搖頭,冷聲催促:「不用,直接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