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寧寧能把火藥捐出來一些,說不定會起到幫助的作用。」
謝肅之深諳君臣之道。
知道皇帝這麼說,已經是退步了。
他沉著冷眉,拱了拱手:「臣知道了,臣回去,會跟寧寧商量。」
「只不過,寧寧到底有沒有,臣還要先問清楚才行。」
皇帝笑呵呵地點頭:「沒問題,好,那此事就先這麼決定了。」
下朝後。
辭別來交談的官吏。
謝肅之和謝明安父子倆,走在積雪的宮道上。
兩人壓低聲音交談。
謝明安顯然有些焦急:「父親!您怎麼能當朝答應皇上?」
「要是寧寧沒有火藥了怎麼辦?給不出又怎麼辦?」
謝明安不知道,母親沈思意到底給妹妹留了多少東西。
他只是猜測,如果火藥多,那沈寧寧早就應該拿出來了才對。
而不是現在才用來為自己反擊。
謝肅之眸光沉沉,他微微側首,道:「一會你下職,先別回家。」
「你去我們京郊的別院,將我的令牌給那兒的管事看,他會開倉,裡面有三十斤火藥。」
「過一陣子,我們以寧寧的名義交上去。」
謝明安一驚。
怪不得方才朝上,他父親謝肅之如此鎮定。
原來,他竟私藏火藥!
「父親,您是朝中大官,按律,是不能藏火藥的。」
「這不是我的,」謝肅之嘆了口氣:「你娘在世時,喜歡搗鼓這些東西,是她留下的。」
因為火藥威力大,且是致命性的殺傷武器。
所以,沈思意走後,謝肅之就將東西藏了起來。
謝明安和謝肅之此時心裡,都在感謝他們的母親/妻子沈思意的機敏。
她留下的不少東西,竟都在關鍵時刻,救了家人。
那邊,墨凌危也將陳少北留下。
他垂著冷眉,低問:「之前聽沈寧寧說去了火兵營,火藥是否從那拿的?」
陳少北一怔,拱手:「這個我還不知情。」
「去查!」墨凌危即刻下令,看了一眼外面陰沉的天色,道:「就算是沈寧寧拿的,把證據銷毀,別讓其餘人知道。」
「好,我這就去。」陳少北走了。
他策馬疾馳,趕到火兵營。
沒想到,他父親陳大將軍,竟已先一步到了。
「放開我!」姜芷被陳大將軍的人擒住手臂。
他們使勁一按,姜芷被迫跪在了地上。
陳大將軍猶如一座偉岸的高山,威嚴凌厲。
他看著姜芷:「你有沒有偷火藥?」
原來,在來之前,已經有人告訴陳大將軍,這個新進軍營的姜止,跟福寧郡主關係匪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