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完沒了,真是用盡辦法想讓朕收回成命,你去告訴李海,讓他看好自己的女兒,別再惹朕動怒!」
「貿然闖入偏院,發現朕的病情,朕只是將他們發落漠北,而沒有要他們全族性命,已經是仁慈之舉了,勸他們不要不識好歹。」
陸統領頷首:「是。」他轉而離去。
皇帝的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墨凌危來,就是確認他的健康與否。
看他恢復的不錯,便想定下兩日後秘密接他回宮的事宜。
沈寧寧聽到這裡,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猜測。
「皇帝伯伯,我覺得這次鼠疫,很有可能是人為緣故。」
皇帝談笑風生的神情豁然收斂。
他嚴肅擰眉:「寧寧,你仔細說來聽聽。」
沈寧寧道:「城中漸漸出現鼠疫的時候,我店鋪里的人就染上了。」
「據他們說,一開始有個瘋癲的女子跑進店裡,渾身狼狽泥濘,店鋪里的夥計們就將她接進來給了點吃的,但女子又慌慌張張地跑了,那之後,他們就接二連三地出現狀況。」
與女子接觸的夥計,包括五兒和忠叔在內,都感染了。
所以,那女子是誰?她又怎麼會感染鼠疫?
墨凌危沉眸:「上次你在暴室里時染上鼠疫,也有些突然。」
皇帝當即點頭,叫來禁軍統領陸復,將方才沈寧寧說的情況告知。
「你就跟著寧寧說的這條線索,好好地仔細徹查,凌危,你查宮裡暴室的情況,看看是否跟宮中有關。」
聽皇帝這麼說,沈寧寧忽然想起來。
「咦?皇帝伯伯不出宮,又是怎麼染上的?」
皇帝皺眉回憶:「在發現病情的前一天,恰好是凌危他母后的祭日,朕去了她生前居住的宮殿祭拜。」
「那座宮殿早已在她離去後封禁,不過,皇后生前在宮中人緣頗好,平日裡也會有一些宮女或妃嬪在她祭日這天,去她宮門外偷偷祭拜。」
「朕去的那天,也不例外,朕遇到了一個宮女,從前在齊廢妃身邊伺候,後來因齊廢妃進了冷宮,她就又回到宮務司去了。」
沈寧寧圓潤小臉,認真分析:「說不定就是她傳染噠。」
這讓皇帝更加疑惑了。
那宮女很是正常,也看不出像是感染了鼠疫的人。
墨凌危哼笑:「她如果有心害你,又怎麼會讓你看出端倪。」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一個小小的末等宮女,為什麼要害皇帝?又不是活膩了。
沈寧寧小手一拍,語氣活潑明媚:「沒關係,讓哥哥和陸統領去調查叭,三條線:那個曾出現在城中的瘋癲的女人、暴室里有關於鼠疫的線索,還有便是齊廢妃身邊所有的宮人。」
皇帝點頭,讓陸統領記下來。
又說:「寧寧,你給朕吃的藥,療效甚好,就是不知,能不能也惠及大眾?」
沈寧寧還沒回答,墨凌危已經替她冷冷道:「白送不行。」
皇帝哈哈一笑:「朕總不能占寧寧這個小丫頭的便宜,這樣好了,朕讓太醫院的太醫們來配合寧寧,每七天在城中的草堂開義診,寧寧將自己的藥方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