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寧說著,攤開小手,很無奈的樣子。
皇帝不高興了,也就意味著,方將軍肯定會受罰。
現在皇帝還忍耐著,想著梁將軍的功勞,還有方將軍的戰功。
可要是方將軍讓他覺得胡攪蠻纏,煩透了的時候,就會懲罰方青黛。
雖然不會有多麼嚴重,但沈寧寧覺得,她可以把面見皇帝的機會給梁憶慈,至少等方將軍受罰了以後,她還能當面替母親向皇帝解釋清楚。
陸紹元嘖聲:「你對她那麼好幹嘛?她又不會領謝家的情。」
「因為方將軍如果倒霉了,我二叔肯定會著急吖!」小傢伙鼓起粉腮,一本正經。
二叔在她的靈泉幫助下,慢慢恢復。
每天都能不依靠拐杖,站立行走兩個時辰。
相信要不了兩三年的時間,定然能全部恢復了。
若是方青黛出了事,她二叔著急上火,腿又壞了怎麼辦?
許靖西將一塊肉放進沈寧寧的碗裡。
「上一輩人的事,何苦操心他們的。」
沈寧寧享受著羊肉的美味,順嘴說道:「唔,因為我閒著無聊嘛。」
她雖然這麼說,眼中卻閃爍著心虛的黑澤。
末了,小傢伙低下頭,有些自責地坦白。
「我逼走了謝願玖,二叔就沒有孩子了,龐叔以前說,沒有孩子養老送終的大人,晚景會特別淒涼。」
「以後我就是我二叔的半個孩子,我當然得管他咯。」
陸紹元感慨:「我也有二叔,要是我像你這麼孝順,我二叔做夢都得笑醒!」
葉裳依也跟著附和。
唯有許靖西,深沉的目光看著沈寧寧,眼神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憐愛情緒,一閃而過。
第四百零七章 黑的就是黑的!
沒過幾日。
許靖西的手好的差不多了,便又趁著不上課的時間,接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貼補家用。
其實上次他將紅瓦大宅的木樑拆了以後,木工掌柜那邊給了他三百兩。
他全部拿來翻蓋了房屋,給許爺爺一個更好的住處。
否則冬天要來了,若是再下一場雪,他家的屋子還得塌。
許靖西不肯接受沈寧寧的幫助,就這樣自食其力地生活。
他剛為一戶人家寫了幾封書信,從院子裡出來的時候,就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老婆婆,你家就是住在這兒嗎?」
許靖西黑徹的眼眸看過去,只見梁憶慈背著一個老人,正要走進一戶民家。
「是呀是呀,就是這裡。」她背上的老人笑眯眯的。
嘴裡還一直誇讚著梁憶慈:「小姑娘,你心地真善良,我倒在那兒好久了,只有你肯扶我,你一定會有好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