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來的時候,體內尚有餘毒,我便請太醫為她詳細診治,沒想到意外發現,謝二夫人身子有損多年,竟無法有孕。」
「逼問之下,她才承認,她年幼時,有一年冬天落水,傷了身子,早已被郎中斷定無法生育了,既然如此,謝願玖又是如何生出來的?」
墨凌危說罷,一笑:「莫非是觀音送女,意外憑空而來?」
謝二爺目眥欲裂,看著謝二夫人:「這到底怎麼回事!」
謝二夫人渾身一顫,哭著說了。
「願玖……是我托神婆抱養回來的孩子。」
轟——
仿佛一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謝二爺的身上,他渾身血液逆流,神情僵住。
就連沈寧寧嗑瓜子的動作也停下了,小傢伙眨著大眼睛,頗為錯愕。
原來剛剛進來之前,哥哥說的大禮,就是這個?
謝願玖,根本不是二叔的孩子!
聽了謝二夫人的話,殿內所有人都詫異不已,最難以接受的還是謝願玖。
「不可能!沈寧寧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你撒謊!」她揪住謝二夫人的頭髮,狠狠拉扯。
謝二夫人發出一聲聲慘叫。
「放開!」方青黛第一時間出手,拽住謝願玖,就猛的將她推開。
謝願玖眼神通紅充血,惡狠狠地盯著她們:「你算什麼母親,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幫著別人害我,你真下賤!」
方青黛皺緊眉頭:「你這麼說話太過分了,不管她是不是你真正的母親,她養育了你近九年的時間,做人要講良心。」
謝二夫人淚如雨下,她捂著疼痛不已的頭顱。
「當年陷害二爺,是因為我心悅於他,可是,二爺與方將軍情比金堅,我根本不可能引起他的注意,後來我去廟裡算了一卦,那裡的一個女尼,也就是後來的神婆,給我出了一個主意……」
神婆給了她一個密藥,說是找機會給謝棣之吃了以後,與他歡好,到時候,謝棣之怎麼可能不負責?
於是,謝二夫人在神婆的攛掇下,同意了。
在一次世家圍獵的時候,她找到機會,故意假裝腳腕受傷,謝棣之策馬經過,見她可憐,本想將自己的馬留給她。
謝二夫人卻藉口說自己不會騎馬,請他將自己送到附近的休憩水榭,等待她家人來接。
謝棣之不疑有他,畢竟他自覺武功高強,謝二夫人當年看起來不過也是一名弱勢女子,有何畏懼。
但他將謝二夫人送進水榭以後,門後等待已久的神婆,便揚起藥粉,立刻讓兩人雙雙中藥。
等謝棣之再醒過來的時候,謝二夫人已經不著寸縷地躺在他的懷中熟睡,二人衣衫不整,發生了什麼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