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說罷,笑眯眯地掃了一眼墨知柔。
墨知柔將頭低下去,不敢接話。
反倒是蜀王妃,被沈寧寧一點,感到疑惑地皺起眉頭,看向場中。
按理說,墨凌危是先皇后的嫡子,她的丈夫蜀王作為皇上的親兄弟,理應更疼墨凌危。
雖然平時,蜀王只跟太子一派來往。
但,這一件事,讓蜀王妃深深感覺,自家丈夫好像更關注九皇子。
就在她沉思間,沈寧寧高興的呼喚:「比賽開始了!」
大家一起朝場中看去,墨凌危打馬鞭一甩,如離弦之箭而出。
規定便是誰先跑滿三圈,敲響紅色的鑼鼓,便算贏!
他一馬當先,九皇子緊隨其後,窮追不捨!
其餘人不敢真的跟他們爭,不過是陪著跑一跑,助助興。
場上的人不斷叫好,哄鬧聲響徹湛藍的天際。
正當沈寧寧看見,墨凌危要突破終點敲響鑼鼓的時候。
突然!
他調轉韁繩,座下馬匹好像失控一樣,直接沖向男賓席!
蜀王原本帶著笑意看比賽,卻在瞧見墨凌危那座下高大的馬頭朝著他衝過來的時候,笑意頓時消失!
「凌危,停下,停下來!」蜀王大驚失色,起身急忙要跑,周圍的男賓們卻都忙著逃命。
將他死死地堵在了座位上。
馬匹上的墨凌危,看似在勒緊韁繩,控制馬匹的方向。
然而,他銳利的黑眸,閃爍著深冷的一點冷光。
足以證明,他是故意的。
沈寧寧連忙用小手捂住眼睛,免得親眼看見蜀王被馬蹄踩吐血。
第四百四十七章 先太祖那塊玉,送給沈寧寧
千鈞一髮之際。
蜀王的暗衛終於出手,正要將蜀王救走時,墨凌危冷眸晃過戾光。
他猛然甩鞭。
只見那兩名暗衛率先用左手抵擋鞭繩。
墨凌危瞳孔驟眯。
周圍傳出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在大家都以為蜀王要命喪馬蹄的時候,墨凌危座下那匹馬,竟生生地停了下來。
撞碎了三把桌椅。
蜀王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面色蒼白的看著馬蹄,額頭的冷汗直冒。
而高坐馬背上的少年,微微揚起黑冷的眉宇。
「不好意思大伯,這馬跟我生疏,還沒調教好,你沒事吧?」
蜀王妃已經第一時間趕過來,撥開人群,將蜀王扶起來。
蜀王雙腳發軟,卻在眾目睽睽下,強作鎮定地擺擺手。
「我沒事,這活動太危險了,凌危你怎麼也不注意一些。」
蜀王妃眼眶發紅,擔憂地數落:「還不都怪你,非要比賽馬,咱們家練武場又小,這事也怪不得凌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