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寧,」他非常認真:「因為我最相信的人是你。」
他父皇對母后的行為,讓墨凌危覺得所有感情都不牢固。
但很奇怪的是,他跟沈寧寧相處的時候,卻覺得他們的關係可以地久天長。
仿佛能做一輩子的親密朋友。
沈寧寧走之前,跟他說:「我們得好好關注你大伯母那邊的情況啦,今天將九皇子送走的建議,畢竟是她提出來的,只怕蜀王跟齊妃,會一起恨上她。」
小姑娘都不敢想。
如果枕邊人要害她的命,那蜀王妃怎麼躲得過去?
墨凌危點頭,眼眸深深:「我方才考慮到這一層,已經安排暗衛跟著他們回去了。」
希望他大伯,不要做出更過分的事。
否則他也不介意,將蜀王的過去,全部扯出來,攤開給他父皇看。
蜀王府。
蜀王和蜀王妃回來,就關緊了房門。
站在外頭的丫鬟,只能聽見裡面傳來爭吵聲。
突然!
「啪」的一聲脆響傳來。
屋內,蜀王妃被蜀王一巴掌扇倒,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臉頰,眼神通紅,卻充滿冷靜的恨意。
蜀王指著她,十分失望的語氣:「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毒婦,居然因為當年的事,猜測我和齊妃現在的關係?」
「月荷,你在想什麼,齊妃如今是皇上的妃嬪,就算多年前,我們曾互相喜歡,但那都是過去而已,成婚後我對你的好,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我現在心裡只有你。」
「你倒好,在宴會上,居然因為妒忌,害了她的兒子!你這麼做真讓我感到羞恥,簡直毫無人性!」
他倒打一耙的指責,讓蜀王妃嗤嗤的笑出聲。
「我毫無人性?那我問你,那並蒂蓮的玉牌呢?真的是九皇子買來的嗎?」
蜀王臉色一僵,甩袖背過身去,非常氣惱:「你別胡攪蠻纏。」
蜀王妃捂著臉頰,眼淚冰冷的滴落,她感到心上徹骨的疼痛。
從前蜀王妃只以為他是沒有脾氣,所以百般縱容自己,哪想到,原來是沒有踩到他的底線。
她只是建議皇帝將九皇子發配去幽州歷練,他便急不可耐的撕開了自己偽裝的面具,動手打了她。
「給你一個機會,別讓我再生氣了,你跟我明日去見皇上,為九皇子求情。」
「我不會去的。」蜀王妃冷笑。
她說什麼,都要將齊妃的孩子送走!
蜀王轉身,怒目相視:「你別忘了,你可是九殿下的伯母,你害他去幽州,怎麼對得起良心?」
蜀王妃扶著桌子,緩緩站起身,白皙的臉頰上高高的紅腫起來。
她聲音堅定冰冷:「我是凌危一個人的伯母,九皇子說白了不過是妃嬪所生,並非嫡出,跟我攀不上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