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過姜姐姐,幫她隱瞞身份的。」
沈寧寧說完,看見墨凌危含笑,少女歪了歪頭,有些疑惑。
「哥哥,你在高興什麼?」
「沒有,」墨凌危矢口否認,反而挑眉又問:「會不會有一天你告訴我,陸紹元也是女的?」
沈寧寧哭笑不得:「這個真的不會,他是貨真價實的男子呀。」
聽到「貨真價實」這四個字,墨凌危方才還帶笑的臉,一下子陰沉下來。
見他抿緊薄唇,薄眸里翻湧著寒意。
沈寧寧眨了眨無辜的眼睛:「怎麼了?我說錯了什麼嗎?他真的是男的呀!」
墨凌危咬牙:「你——罷了。」
他抱臂,看向車窗外,一副被沈寧寧氣到的樣子。
等將少女送回謝府,墨凌危才忍不住又說了句:「沈寧寧,你好歹是姑娘,不要將貨真價實四個字掛在嘴邊,你跟他哪有那麼親密,我聽了不喜歡。」
說罷,他將車簾一撂:「走了。」
馬車骨碌碌離去。
徒留沈寧寧原地不解地眨了眨長睫。
「貨真價實……」她嘟囔琢磨:「哪裡就曖昧親密了?哥哥真怪!」
蘇府。
廳堂里,蜀夫人坐在椅子上,面色威嚴。
蘇知柔跪在她面前的蒲團上,一臉可憐。
「母親,您消消氣,我知道錯了。」
「知柔啊知柔,我請最好的先生來教導你禮義廉恥,你怎麼能在外喧譁別人的家事。」
蜀夫人說著,搖頭:「你真讓我失望。」
蘇知柔急了:「母親!您為什麼不相信我呢?我真的看見……張副將與一名女子密切往來。」
她沒有供出陳少北,是因為陳少北官職比張副將還要大。
如果今天抓錯的是陳少北的烏龍,還不知要鬧出多大的笑話來。
蘇知柔怕她說了,蜀夫人會徹底生氣。
然而,現在蜀夫人的面色已然不好了。
「不管是真是假,那都是別人夫妻二人的事,與你何干?」
「你不僅與張夫人非親非故,還巴巴地跑到別人府上挑撥離間,這是真的還好,若是假的,比如現在,你該怎麼讓張夫人和張副將去面對滿城的風風雨雨?」
蘇知柔渾身一顫,支支吾吾的:「滿城的風雨?哪裡就如此嚴重了,再說了,不是沒抓到嗎?」
「你!」蜀夫人指著她,豁然甩袖,實在無奈地按住了眉心。
她長嘆一聲:「過幾天,我把你送回蜀州,那邊有更好的禮儀嬤嬤,好好教導你。」
蘇知柔震了震:「母親!您要將我送離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