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首承認了。
蘇知柔迫不及待地將髒水潑給她。
「母親,當初我腳踝受傷,在軍營里休息時,就看見陳少北將軍一直維護她,兩人關係匪淺,說不定……」
「知柔!」蜀夫人呵斥一聲,面色嚴肅。
蘇知柔抿了抿唇,有些不甘地看了一眼姜芷。
這時,姜芷拱手開口,樣子落落大方。
「蜀夫人,卑職不想隱瞞什麼,卑職確實是女子,跟將軍沒有任何親密關係。」
「之所以反覆出入客棧,是因為將軍可憐卑職,就在客棧里開了一間屋子給卑職沐浴休息使用。」
「我們不曾做過出格的事,倒是蘇姑娘,上次貿然在軍營門口摔倒,將軍憐憫,讓人將她抬進來。」
「她不僅污衊卑職要輕薄她,如今離開了,還盯著陳將軍的一言一行,一點小事就鬧的滿城風雨,卑職倒是想問問,蘇姑娘你到底想做什麼!」
蘇知柔被姜芷這一連串的詰問給砸暈了。
她面色一白,仿佛被人看中心底的盤算。
「母親!」蘇知柔只能向蜀夫人求助:「她這樣說,光是我們信了哪兒夠,應該再叫賓客們聚集過來,聽她解釋,還女兒的公道,不然張副將的氣也無處可撒。」
蜀夫人拍了一掌桌面:「胡鬧!」
她看向蘇知柔:「你的錯是你自己犯的,沒有弄清楚真相,就去張家挑撥,本就是你不對,今日的宴上,你需自己好好地向張副將夫婦道歉。」
蘇知柔呼吸一窒,指著姜芷:「那她呢?」
蜀夫人語氣淡淡:「姜姑娘,你先回去吧,你的事,我不會對外聲張,但是我要奉勸你,你這樣隱瞞身份,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為免以後出現更多的麻煩,你還是早與陳將軍商量解決之法吧。」
姜芷拱手:「多謝蜀夫人,卑職明白。」
她走了,蘇知柔氣的跺腳:「母親!我……」
蜀夫人打斷她的抱怨:「知柔,你若是再這樣不懂事,我今夜就送你回蜀州!」
蘇知柔不甘心,卻也只能將這口氣咽了下來。
蜀夫人站起身:「走吧,隨我去陪伴賓客,也快到開宴的時辰了,等會你見到張副將夫婦,好好認錯道歉。」
「知錯就改並不丟人,要記得往後不再做這樣的事了才好。」
蘇知柔垂眉耷眼地跟在她身後,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然而,兩人剛走出迴廊,就有前院的一名丫鬟跑來。
「夫人,小姐,不好了,方才離開的那位姜姑娘,被張副將攔住了。」
「什麼?!」蜀夫人面色一變:「為何?」
丫鬟急匆匆地說:「好像是有人告訴張副將,其實咱們小姐看見的是姜姑娘,但不好意思明說,故而藉由他的名義,將這件事揭露了出來。」
「張副將當眾質問姜姑娘是不是女子之身,陳將軍已經動怒了,太子和公主都過去了,您也趕緊去看看吧!」
蜀夫人快步趕去:「快走。」
別讓他們為此事吵起來才好。
蘇知柔提裙,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