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緒冷冷責備,又看向二弟受傷的手。
他將謝明安往外推了一把。
「把傷口包紮好再過來,不能讓妹妹見血,否則我就算不收拾你,等父親下朝回來,一樣打你。」
「大哥,你真是不明白,妹妹一直在等著我查出真相,我已經知道結果了,你讓開,別礙著我們的事!」
謝明安卯足勁往裡闖,奈何謝明緒天生習武,力氣就是比他大一些。
兄弟倆互不相讓,直到沈寧寧清脆的聲音響起。
「臭二哥,你真的查出來啦?」
兄弟倆回頭看去,只見他們的寶貝妹妹,就穿著單薄的白色寢衣,站在秋風貫穿的廊下。
天色和煦晴朗,少女的臉色更加皎白明麗,一雙黑眸閃爍著希望的光澤。
這一次,謝明緒和謝明安倒是異口同聲的呵斥:「穿這麼少?回屋去!」
沈寧寧噘嘴,默默地回了房間。
暮春和晚春伺候她更衣完畢,才領著兩個哥哥進去。
如今妹妹及笄都過了,再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隨隨便便進她的房間。
謝明安將東西放在桌上,沈寧寧卻一下子看見他流血的左手。
「呀!臭二哥,你流血了!」她連忙讓暮春將屋子裡的金瘡藥拿來。
謝明安擺手,笑的一臉輕快:「這是我自己割的,只為了試驗一件事。」
謝明緒抱臂,冷冷地瞥他一眼:「你發瘋也要有個限度,別對著妹妹胡言亂語,否則我真的打你。」
謝明安呵笑:「等會你就知道,我幫了妹妹多大一個忙。」
說罷,他看向沈寧寧:「二哥如果給你解決了血溶於玉環的怪事,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少女眨著圓眸,玉手端起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
「我叫你一聲好二哥。」
「不夠。」
「那你想要什麼?」
謝明安斜睨一旁沉著臉的謝明緒一眼。
一直以來,沈寧寧從小就跟在大哥身後,一口一個阿兄,喊的多麼甜。
他也想要這樣的待遇。
「不理大哥,陪二哥玩兩天,把大哥送你的那些首飾衣裙,先放起來,穿二哥送的,假裝家裡沒有大哥這個人,你眼裡只看得到二哥我。」謝明安笑著說。
謝明緒一拳砸在桌上:「謝!明!安!」
沈寧寧一口答應:「行,一言為定!」
謝明緒冷冽的薄眸,看向自家妹妹時,充滿了無辜和詫異。
妹妹居然也跟著二弟胡鬧。
畢竟沈寧寧不相信,謝明安會那麼快找出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