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安開始演了。
他抓准拓野現在恐懼的心理,一把揪住拓野的領子往外拖。
拓野拼命掙扎,雙手抱住灶台:「我不能出去!我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謝明安冷笑,垂眸看著他,毫無波瀾。
「你在這裡也是死,他們都已經摸到家裡來了,這次沒有得手,難保下次不會再來,難道要我妹妹跟著你冒險?」
「趕緊走,不然我就斷了你的手,再把你扔出去。」
拓野急忙看向沈寧寧:「我已經飛鴿傳書,將我的暗衛調來,等我的人一到,我就馬上找秀木算帳!」
「福寧公主,你已經收留我了,為何不再多留我幾日,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
沈寧寧仿佛猶豫,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家二哥。
謝明安果斷搖頭:「不行。」
沈寧寧便只好跟拓野說:「我幫不了你,這是你們的家事,你們自己處理吧。」
謝明安狠狠將拓野一拽,連他的衣裳都「滋啦」一聲響,裂開一條口子。
拓野指節發白的抓著灶台一角。
他倉促之中說:「這絕不僅僅是我們的家事,而是針對你們滄雲國而來的陰謀!」
哦?終於肯說了。
沈寧寧撇嘴:「胡說八道,你們不是為了找十公主來的嗎,現在編出這樣的謊話,我才不信你呢。」
拓野反而急了。
「是真的!我本以為十公主是幌子,沒想到是真的,但秀木最終的計劃,是要利用你,偷走火藥秘方。」
這話一出,看得出來拓野是真的有心交代了。
謝明安鬆了手,拓野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看了一眼謝明安,不明白這個傳說中十分厲害的大理寺卿,怎麼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沈寧寧皺起黛眉:「偷火藥?怎麼可能呢,簡直異想天開。」
拓野勻了一會氣息,才坐起來,擦掉額頭上的汗水。
「秀木被我父皇譽為長琉國最機敏聰慧的智囊,只要他想辦到的事,從未失手過。」
「你以為你跟那個齊岫薇,為什麼會決裂,這其中都是他的手筆。」
他主動交代了秀木是如何打算一步步攻下滄雲國的。
聽了計劃,沈寧寧感到心驚。
秀木比她想像中的要更為老謀深算。
他深知滄雲國剛經歷過許多場大災,故而百姓們心中的精神支柱,無非就是沈寧寧和皇帝。
如今太子的病看似被穩住,實則還會繼續發作。
但到時,長琉國可不會輕易拿出鎮天珠來幫忙了。
秀木從沈寧寧這裡下手,讓她與好友決裂,本質目的是動搖沈寧寧的心情。
「如無意外,下一步他們就會安排齊岫薇來找你假意和好,趁著你內疚之際,哄騙你拿出火藥秘方。」
沈寧寧抿緊了粉唇。
她有些驚訝確實沒錯,但是,通過拓野說的話,她發現了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