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裳依一愣。
只聽許靖西又說:「他以前在國學府的文章,都是花錢請人做的。」
葉裳依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沒聽說過呀!」
許靖西無奈地睨她一眼:「我寫的,我當然知道。」
之前沒被認回謝家的時候,他為了養活自己,在書樓里掛名,掌柜的會幫他接一些文字的活,他都能做。
所以吳克不知道前些年幫他完成功課,吟詩作賦的人,是許靖西。
但是許靖西可知道,吳克簡直是書樓的常客!
連國學府安排的普通策論,他都得找人代寫。
文學造詣,他更是狗屁不通。
「而且,他並非潔身自好的人,你若跟了他,只怕以你的城府,會被他騙的什麼都不剩。」
葉裳依吃驚過後回過神,嬌怒:「你這話什麼意思,嫌我笨?我告訴你,我葉裳依也不是好欺負的!」
「你既然這麼說,我倒更要試一試,證明給你看,」她推搡了許靖西兩下:「你下去,別耽誤我相親。」
許靖西狹眸漆黑地看她一眼。
罷了,好言難勸該死鬼。
他下了馬車。
許靖西眼見著馬車行駛離去,到了遠處吳克的面前停了下來。
那吳克喜笑顏開,從後頭捧出一個錦盒,裡面放著精緻的鈴鐺。
京城最近正流行,互相傾慕的男女,送彼此鈴鐺。
一步一響,一步一想。
許靖西看見葉裳依將手伸出來,接了過去。
然後吳克上了她的馬車。
他抿緊薄唇:「但願別哭著找寧寧。」
隨後,他一轉身,正想先回謝府,卻見拐角處,有個人探頭探腦地看他。
許靖西眼神一變:「梁憶慈!」
梁憶慈轉頭撒腿就跑,許靖西立刻追了過去。
最終,他將她堵截在死胡同里。
梁憶慈氣喘吁吁的,腰上掛著的包袱里,還塞著許靖西的衣服,鼓鼓囊囊的。
「衣服還我。」他伸手。
她瞪著眼睛:「你還好意思要,不要臉!」
許靖西面色冷白,猛然甩袖負手:「方才我就想問你,你偷我衣服,又罵我齷齪,說我對我妹妹有不乾淨的心思,你到底什麼意思。」
梁憶慈氣惱:「非要讓我揭穿這件醜事是吧?好!你別怕說出來丟臉就行!」
「寧寧是你堂妹,我知道你在被認回謝府之前,就跟她關係要好,恐怕那時就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了吧?」
「但是現在你們關係已經確定,她可是你妹妹啊,你怎麼能喜歡她!」
許靖西瞳孔緊縮:「誰喜歡她了?我對寧寧是兄妹之情!你這胡說八道的本事都是和誰學的?」
「你若不喜歡寧寧,為什麼問她明不明白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