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安跟三個官員笑著道:「我出去看看,我三弟第一次來青樓,保不齊是迷路了。」
他出去以後,順著人聲鼎沸的地方走去。
九重樓外,已經站滿了圍觀的人群。
「哎呀,這麼多人打這一個?」
「聽說是那個人先動手的。」
他們議論紛紛。
謝明安擰眉,透過人群縫隙,他好像看見了許靖西的衣袍。
於是,謝明安連忙撥開人群。
卻見吳克騎在許靖西的身上,讓別人按著許靖西的胳膊,拿著尖銳的碎瓷,正想砸在他的臉上。
謝明安面色一變,當即衝進去,從後頭一腳將吳克踹飛。
吳克撞在了一人高的花瓶上,瓶子跌倒下來,嘩啦啦地砸在他身上,全碎了。
謝明安沒空管他,轉而將許靖西直接拉了起來。
他一看,許靖西嘴角有了淤青,發冠亂了。
謝明安氣不打一處來:「活膩了,你們敢打我三弟?」
「二哥,這事你別管。」
「他們打了你,我管定了!」
他抄起桌子上的板凳,許靖西抽出旁邊燭台,兄弟倆一左一右,又打了起來。
老鴇急的亂蹦:「別打了,哎喲!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是幹什麼?」
半個時辰後。
青樓里人都被遣散的差不多了。
吳克和那群公子哥,都被打跑了,吳克臨走前還捂著腦袋,放下狠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謝明淵!」
大堂里,許靖西正在用青樓的傷藥,給謝明安手背上塗藥。
「嘶!」謝明安覺得疼:「三弟,你要不還是看看你自己的傷吧,我好歹就破了點皮,你這眉頭也破了,嘴角也有淤青。」
謝明安頭疼,是他將三弟帶出來的,結果還讓他受傷了,回家以後怎麼跟二叔交代?
那三名官員在旁邊唉聲嘆氣。
「謝三公子,您何必跟那群紈絝動手,他們的前程遠不如你,可你一旦動手了,今年秋闈只怕有人要彈劾你,在青樓動手,荒唐無度了。」
許靖西臉色沉靜:「我做的事,我一己承擔。」
那三名官員搖著頭,無奈地走了。
謝明安拍了拍許靖西的胳膊。
「沒事,有什麼事,我爹都能扛下來,不然他這個丞相當的有什麼意思?」
許靖西笑了一下:「二哥,大伯的權利是這樣用的嗎?這件事我確實衝動,不過吳克該打,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動手。」
謝明安:「他到底怎麼招惹你了,你還沒告訴我。」
許靖西眼神一黯,不打算將葉裳依受辱的事說出來,免得讓家人跟著生氣。
就在這時,老鴇慌張跑進來:「不好了,謝公子你們快走,吳夫人帶著一群打手來找你們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