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輕咳:「你這混小子,朕還不是聽說你在紫宸宮大發雷霆,所以趕來看看?你若是隨便斬殺了朝臣,朕還要為你善後!」
墨凌危薄唇抿出一個冷冽的弧度。
「我確實煩躁,但我又不是徹底失去理智的傻子,什麼人該殺,什麼人不該殺,我心裡清楚。」
皇帝聞言,作為一個父親,他更是感到驕傲。
世人都說他的兒子脾氣差沒耐心,但是在他眼裡,墨凌危雷霆果斷,從不拖泥帶水。
江山交給他,皇帝也能放心。
「好好好,朕不耽誤你了,朕回去休養。」皇帝負手,被大太監攙扶著,離開了紫宸宮。
走到外頭的時候,他還不忘吩咐伺候太子的一干人等。
「太子動火傷肝,你們讓御廚做點清火的羹湯來。」
「是。」
皇帝走後,墨凌危實在心煩意亂,於是讓武放關了門。
他合衣躺在窗下的靠榻上,薄眸盯著屋頂,怔怔走神。
沈寧寧什麼時候跟陸紹元那麼好了?
難道真的是他這幾天,沒有好好陪在她身邊,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心意,其實喜歡的是陸紹元?
這般想著,墨凌危就直接坐了起來。
有些煩躁地按著眉骨的位置。
沈寧寧說會找他解釋的,大概也不是他想的那樣吧?
她什麼時候來呢?
時間在墨凌危這裡,就像是一分一秒地數著過的,堪稱度日如年。
他魂不守舍了三天,還沒等到沈寧寧來。
與此同時。
沈寧寧已經跟謝肅之和哥哥們,說了自己的想法。
「什麼?!」謝明安拔高聲調:「你要嫁給陸紹元?你,你……小妹,你什麼時候喜歡他的,我怎麼看不出來?」
他們雖然都看得出來,陸家那二少爺,確實喜歡寧寧。
每天都跟在她屁股後面,像個小跟班,讓他買什麼就買什麼,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但,謝明安就是覺得,沈寧寧從未將他當做戀人看待,而是只看做一個小時候的玩伴。
現在卻聽說他們兩個互相喜歡,還要定親?!
謝肅之一張臉,沉黑的快要滴墨了。
大哥謝明緒一聲不吭,末了,才直接問道:「寧寧,是不是陸家拿什麼逼你了?」
謝二爺頓時站起身:「別怕,二叔給你找公道去。」
許靖西立刻勸說:「陸家不像是會逼迫妹妹的人。」
謝明安凌厲的眼神掃去,剛想說他胳膊肘往外拐。
沒想到下一秒許靖西就道:「也許是陸紹元自己逼的。」
謝明安:「那咱們就不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