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少女轉身走向馬車,禁軍頓時幫忙挑簾。
沈寧寧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叮囑道:「爹爹,我在宮裡的時候,還請你幫我去多看看奶奶和狼爹。」
「我知道,你放心吧,今天小陸離開的時候,我也跟他囑咐了一聲。」
如此一來,沈寧寧更沒有什麼顧慮的,轉而彎腰進了馬車。
帘子驟然放下來,罩著紫緙絲的馬車,在車夫的驅趕下,碌碌的駛離。
禁軍向謝肅之拱手作揖,隨後也紛紛護送離去。
然而,謝家人不知道的是,沈寧寧剛坐進馬車裡,就僵住了。
墨凌危一身朱紅袞龍袍,手撐著黑銳的眉宇,另外一隻手持著書卷,早就坐在馬車裡等著。
他居然親自來接的她。
沈寧寧下意識回眸看了一眼車簾。
墨凌危終於冷冷開口:「你就算跳車了,孤也有辦法將你抓回來,扛回宮裡去。」
沈寧寧一顆紛亂的心,連忙鎮定下來。
她抿了抿粉唇:「我才不是要跳車,太子殿下先前沒說要來迎接,我只怕父兄們看見,會擔心。」
墨凌危嗤哼一聲,不知信不信她的說辭。
隨後,他捏著書卷,敲了敲身旁的位置。
示意沈寧寧坐過去。
第五百六十五章 與太子同住
沈寧寧默默地看了他兩眼,隨後才慢吞吞的磨蹭過去,坐在了他身旁。
兩人中間哪怕再坐一個武放都足夠了。
墨凌危擰了擰眉,倒沒說什麼。
他不想將她逼的太緊,沈寧寧能同意入宮祈福,已經是她的退讓了,他知道。
「上巳節那天,我讓人放的紙鳶,你都看見沒有?」
沈寧寧頓了頓:「看見了。」
墨凌危斜睨她一眼:「你沒什麼想說的?」
沈寧寧微微垂著秀白的面頰:「想說的話,那天在國學府里我已經說完了,可殿下既然不肯聽,我說的再多也是枉然,還不如就隨殿下去吧。」
言下之意,他想做什麼,她都不阻攔了,只是,她也不在乎。
墨凌危劍眉下的一雙寒眸沉了下來。
他冷笑:「孤當然不會聽,也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你跟陸紹元的婚事,沒那麼容易,除非孤死了。」
沈寧寧豁然抬起頭,正想讓他別亂說話,但,想到如今她跟墨凌危的關係,那些叮囑的話到底沒說出口。
馬車駛入皇宮的途中,兩人都沒有再開口。
一進宮裡,墨凌危先行在外宮門下了馬車。
「孤還有政務要處理,你先去收拾準備,會有欽天監的人來告訴你如何祈福。」
墨凌危站在馬車下,一手壓著門帘,冷眸瞧著馬車裡的沈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