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王作為沈寧寧的狼爹,當然不能缺席,就怕它被人山人海堵住,來不了。
要知道,百姓們連祥雲村的土都想捧走,看見黑狼王,這個傳說中將沈寧寧撫養長大的狼王,還不得人人都忍著恐懼,上前摸一把?
所以謝肅之讓黑狼王跟著自己。
沈寧寧會由禁軍接入皇宮。
大家都興高采烈地堵在狼山山腳下,附近的村民百姓們,也紛紛趕來看這樣的熱鬧。
數列禁軍身穿金鎧,羅列森嚴,站在初陽的曙光中,等待著沈寧寧下山。
在他們中間放置的十八抬大轎,四面鏤空,由金絲和白象牙鑄就而成,掛著飄揚的紫蘿紗,微風拂過,分外優雅端莊。
此時此刻,宮內。
墨凌危早已穿戴整齊,玉冠束髮,象徵著太子的龍袍朱紫色明耀無比,尊貴無雙。
他在紫宸宮裡來回踱步等待,沈寧寧到了以後,才算吉時,按照流程,他到那時才能前往宗祠。
可光是等待的時間,已經讓他有些心焦了。
陳少北站在殿內,看著墨凌危坐了一會,又沒耐心地站起來,跑去窗邊看著天色明媚。
「殿下,你就不能安安生生的坐一會?就算禁軍已經去接公主殿下了,這過來的時間,至少要半個時辰。」
狼山距離皇宮本來就不近,何況,街巷早就人山人海了。
這一路上都有百姓們等著福寧經過,盼望著能沾一沾她的福氣。
墨凌危早就知道,可依舊耐不住心中的亢奮。
他抿唇說:「你說,沈寧寧不會後悔吧?」
陳少北笑了:「後悔什麼?後悔要嫁給殿下?據我所知,沈小姑娘是個做了決定,就絕不後悔的性格。」
墨凌危在殿內走來走去。
「一切流程,你都確認好了,沒問題吧?」
「我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何況還有六位禮部官員從旁協助監督,萬事俱備了。」
墨凌危思考,還有什麼他可能漏掉的隱患。
忽然,他想起來:「父皇今日怎麼樣,龍體康健?」
陳少北挑了一下眉梢,有些困惑。
「殿下的意思是……」
「父皇千萬別在今日暈倒昏死過去。」
「我覺得只要殿下不去氣陛下,應該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他們倆正說著話,門口傳來皇帝佯裝慍怒的聲音:「怎麼?怕朕今日駕崩,讓你的大喜事無法順利進行?哼,你昨天讓人餵了朕兩天的藥量,朕想昏倒都不行,精力十足,昨夜都睡不著!」
陳少北無奈的笑了起來,拱手退去一旁。
墨凌危抿著薄唇:「所以父皇今天精神格外好。」
這倒是真的,平時皇帝總是容易疲憊。
他忍不住朗笑:「今天是大喜事,能看到你跟寧寧修成正果,朕心裡就像大石落地一樣,終於能放下心了。」
說完,皇帝回頭,問大太監:「什麼時辰了,公主那邊是不是已經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