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不知道,因為是我相公今日出門帶回來的,你快吃吧。」
沈寧寧拿出筷子遞給她,任四先反手關上了門,隨後拉著沈寧寧進了祠堂。
兩人一塊躲在靈位後面,任四大快朵頤。
她從早餓到現在,期間,任夫人只讓丫鬟給她送水,可把她餓壞了。
看著她有些狼吞虎咽的模樣,沈寧寧泛起疑惑:「任夫人為何對你這麼差,只給你水喝,她也狠得下心?」
任四哼了一聲:「她有什麼狠不下心的,現在在她眼裡,二姐姐和三姐姐還有小弟,才是她最聽話的孩子,她一直覺得我不好。」
沈寧寧笑了,感到離奇:「這就沒道理了,同樣都是她生的,還分個三六九等?」
「二姐姐嫁的好,經常給她送金子,母親當然喜歡,三姐姐嘴甜會說話,更會裝可憐,她也疼愛她,小弟是男兒,母親唯一的兒子,所以不管他做什麼,母親都對他好。」
「我就不一樣了,」任四捧著湯碗:「說起來,我不受待見的原因,跟你還有一點關係。」
「跟我?」沈寧寧驚訝。
任四噘嘴:「嗯,準確來說,是跟你母親有關係,我出生的日子,恰好就是你母親的忌日,我母親忌諱這個,害怕我是來討債的。」
沈寧寧氣笑了。
「簡直無稽之談!」到底做了多麼心虛的事,才會連自己親生女兒都害怕?
第六百一十六章 危在旦夕
任四嗤笑一聲,瞧著她:「我也是這麼想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本事,她別將我生在那一天啊,生辰在哪日,我自己又不能決定,不過我早就看開了,她不喜歡我,不還是養著我嗎?」
沈寧寧沒說話,只是拿有些心疼的目光看著任四。
任四嘖聲:「你少同情我,我可不需要,你的情況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我倒是很想問,你不恨我們嗎,怎麼還願意回來呢?」
說到這裡,她故作驚訝:「你給我送的飯里,不會下毒了吧?」
沈寧寧假裝嚇唬她:「你說對了,我下毒了,你跟我無冤無仇,但我還是想害你性命,一會你就要難受了,怕不怕?」
任四筷子都掉了,捂著肚子,哎喲哎喲的,好像疼的厲害。
但見沈寧寧忍著笑看她,任四也裝不下去了。
她笑著坐直:「哎呀,真是騙不了你,好在我看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不會害人。」
「你怎麼這麼肯定?像你說的,我應該恨你們,你母親勾引了任太守,我理應為自己母親報仇,不是嗎?」
「話雖如此,可你如果真的恨,就不會給父親寫那些問候的信,其實不怕你傷心,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寫來那些問候的信,都被我母親攔下來了,她沒有拿給父親看,大概是不想你們再有聯繫。」
沈寧寧垂下眼眸,任柳月私底下,大概曾想要緩和父女關係吧?可惜了,任太守和她繼母合夥起來,想要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