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四見她不說話,以為她還沒有死心。
就勸說:「一會我出門,看看有沒有畫眉鳥,或者是鸚鵡,帶回來給你玩一玩,但老鷹,肯定是找不到。」
「而且你沒聽說嗎,最近天山上多了一隻黑雕,兇猛得很,都吃了好幾次人了,父親在天山附近加派了人手搜查,以前靠近天山的地方,那些牧民們會偷偷豢養老鷹,出了這件事以後,怕被發現,都不敢養了。」
沈寧寧聽到這裡,再一次確信,任太守就是針對她的決定而下的命令。
他到底是怎麼能提前知道她的想法?
沈寧寧絕不因此氣餒。
她開始頻繁的叫來各種各樣的小動物,拿食物作為交換。
沈寧寧不要別人,就點名要見這個黑雕。
還讓小動物們幫她放話出去:「只要它願意幫我,我保它這輩子有吃不完的肉。」
墨凌危派出去的暗衛,也打探到了實情。
「天山腳下,確實有不少將士在巡邏,任太守隔幾日,便會親自去視察一番,可見他防備的極為嚴重,好像真是想逮住什麼人,這也許就是他封城的真正原因。」
沈寧寧皺著黛眉思考:「我懷疑,是他知道有人要上天山,但他不知道到底是誰,所以他做的這些防備,於我們來說,都在明處。」
墨凌危頷首:「所以更不用擔心了,倘若有一天他真知道是我們,不妨直接透露身份,反正我們雖然不是任柳月與方桓,但其餘的都是真的。」
沈寧寧正在認真思考黑雕的事,聞言下意識問了句:「什麼真的?」
墨凌危薄眸瞥她一眼:「自然是夫妻身份是真的,你本就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沈寧寧陡然臉紅起來。
「我們還沒定親!」
「那就是沒定親的妻子。」
「我們還沒合八字呢。」
「這個不重要,我八字配你正正好。」
沈寧寧被他的語氣逗笑了,紅著臉斥了一聲:「無賴。」
墨凌危見她笑了,總算跟著愉悅起來。
這些天,沈寧寧總是愁眉不展,夜裡說夢話,還都喊著娘親。
墨凌危知道,天山上的那個東西,對沈夫人能不能回來,尤為重要。
所以他一定要極力促成此事,圓她們母女重逢的夢。
墨凌危靠近沈寧寧:「正好明日當地商會的會長,要請我去酒樓聚飲,你也跟我一起去,如何?」
沈寧寧驚訝:「你的身份暴露了?」
「我來此處,既要行事,沒有一個當地人幫忙會很困難,正好他又是心腹,極為可靠,你放心,是自己人。」
墨凌危沒有說出口的,是所有商賈的生意,都脫不開皇權的幫襯。
這人如果敢出賣墨凌危,除非是他不想活了,還想將自己的財富全部充公,才會這麼做。
沈寧寧知道,一般當地商會的會長,都是最有錢和人脈實力的人,看看京城的孟夫人就知道了,這不是什麼商賈都能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