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寧撲過去,一把抱住黑雕毛茸茸的翅膀。
「謝謝你老王!」
黑雕不自然地哼了兩聲,還學人輕咳的聲音。
它用翅膀推開沈寧寧:「走開走開,你這個女人已經定親了,不是本王喜歡的類型,別動手動腳。」
墨凌危皺起眉頭:「你還敢嫌棄!」
他有時候想抱還要看沈寧寧的心情。
這隻臭鳥立個功就得意起來了。
黑雕睨他一眼,故意氣墨凌危似的,張開羽翼,抱了抱沈寧寧的後背。
墨凌危果然薄眸冒火。
忽然,黑雕感覺自己尾巴的羽毛有點濕潤,都碰到屁股了。
它回頭一看,竟然有一隻胖乎乎的似狼非狼的東西,在舔它的尾巴。
「喂!」黑雕嚇得撲通一聲後退:「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舔本王的屁股!」
黑狼王覺得萬分丟臉,怒吼了一聲,狼三和狼五連忙咬著狼四的尾巴,直接拖走。
狼四委屈不已,胖乎乎的爪子在地上留下兩行印記。
「讓我再舔舔,從未見過如此肥美的鳥兒……」
「鳥?你才是鳥!你這隻胖狗!」
一旁棕熊傻呵呵地笑了起來,有點聽不懂,但感覺看一雕一狼吵架,還挺有意思。
黑雕氣急敗壞:「你笑什麼!這頭憨熊,像稻草娃娃一樣,看看你的毛,如此凌亂,本王真是受不了這種不講究的熊。」
棕熊笑容消失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上,毛髮確實有點亂了。
反觀黑雕,一身羽毛黑的發亮,兩條鳥腿健壯有力。
也怪不得狼四覺得它肥美好吃。
……
謝二爺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自己的屋子中。
他眼神有些茫然,環顧四周,緩緩坐了起來。
這時,他才發現,方青黛居然趴在他床榻邊睡覺。
看她面容的憔悴,還仍掛淚痕,想來是一直守著他。
謝二爺微微怔住,忍不住伸出手,有些心疼她臉上的淚意。
但他一靠近,方青黛是習武之人,本就敏感,當時就醒了。
謝二爺急忙收回手,分外緊張。
倒是方青黛一臉欣然:「你醒了!」
說著,她忽然伸手,摟住謝二爺的脖子,抱得很緊。
謝二爺愣住:「方將軍?」
他雙手僵在半空,都不知道放哪兒好了。
方青黛哽咽的聲音,伴隨著她的熱淚,將他的肩膀打濕。
「你真的要嚇死我了,你不是答應我了,要把自己和憶慈都好好地帶回來嗎?我看見藤蔓鬆了的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麼難過?」
謝二爺抿著薄唇,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
這麼多年了,方青黛竟然,抱了他!?
甚至,還會為他差點死了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