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靜春被她鼓勵的,心中重燃希望與勇氣。
「二姐姐你說得對,以後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會反過來保護你,到時候母親再想壓迫我們兩個,那就是妄想!」
沈思意笑了起來:「好,那我等著那天。」
到了齊靜春需要練琴的時間了,齊夫人對她的要求很是苛刻,琴棋書畫樣樣不能落,所以齊靜春得走了。
她站起身跟沈思意告辭,沈思意恰好瞧見,她腰上掛著一塊質地溫潤的蓮花玉佩。
這個樣式,沈思意覺得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仔細回憶下來,似乎是上次,她與齊靜春跟著齊夫人,受邀進宮參宴,在蜀王的身上看見過一回。
真沒想到,她這個妹妹,跟蜀王的眼光差不多,竟有一塊相似的玉佩。
沈思意沒有多想。
夜裡。
城中飄著薄霧的湖中亭上,一個男人的身影一直等在那裡。
直到一輛馬車緩緩駛來,一個披著斗笠薄紗的姑娘出現,男人才面露喜色。
「靜春。」蜀王招手。
齊靜春左右看看,快步走過去,她紅著臉道:「蜀王殿下。」
蜀王伸手就想抱住她,齊靜春連忙推開。
「別這樣,丫鬟還在那邊,會看見的,殿下……我恐怕接下來幾天,都不能來見您了,母親看我看的特別緊,這是我親手繡的手帕,希望殿下能時時刻刻帶在身邊。」
接過她的帕子,蜀王萬分不舍地握緊:「我聽說,齊夫人又逼迫你去相看人家了,那秘書監事都死了兩個妻子了,她還想你嫁過去?」
齊靜春一臉難過,側身看著黑蕩蕩的湖面,像是看著她毫無前程的人生。
「雖然如此,可又如何,母親只覺得,他出身貴族,家中人人位高權重,想把我嫁過去籠絡勢力。」
「靜春,」蜀王握著她的肩膀:「你跟我走吧,我去找皇帝說,讓他賜婚,把你指給我,然後你就跟我回蜀州去,再也不用怕被你母親壓迫了。」
齊靜春連忙搖頭:「嫁過去,怎說的容易,外面都傳蜀王妃與殿下伉儷情深,我突然成為你們關係之中的第三人,會被人戳脊梁骨,被萬人唾棄的。」
「何況,我若是嫁了,我二姐姐怎麼辦,現在我們兩個在齊府里,猶如緊緊相依的浮萍,二姐姐是為了我,才一直忍受母親的強勢,我不能拋下她一走了之。」
蜀王擰眉:「你說沈思意嗎?她畢竟不是齊府的親生女兒,齊夫人將她帶回家,給她小姐般的禮待,她本就應該聽從齊夫人所言,為齊府貢獻自己的價值。」
齊靜春沒有說話,顯然不太認同他的話。
她想起沈思意的鼓勵,要是能勇敢點,她也許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人物。
齊靜春鼓起勇氣,問蜀王:「殿下,如果我願意跟你走,你可以拋下一切,帶我遠走高飛嗎?我想把我二姐姐也帶上,我們三個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好好生活,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