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徹寒想也沒想,趕緊灌進水,將食物壓下之後,才勉強止住了咳嗽。
「還好嗎?」薛千湘看他,凝眉道:「還會不會不舒服?」
「.........」江徹寒咳嗽幾聲,片刻後才緩過來:
「沒事。」
他接了薛千湘遞過來的西瓜汁,手上沾了杯壁溢出來的汁水,指尖有些黏糊,驚得他登時炸毛:
「.........」
好髒!
見此,也不管林倍剛才的酸言酸語,趕緊起身離席,去洗手間了。
他一句話也沒說,加上天生一張面無表情、拽天拽地的俊臉,就這麼走了,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一時間傻在原地。
面面相覷。
半晌,剛剛說酸話的林倍才緊張道:
「公主他.......是不是生氣了?」
「肯定生氣了。」夏至清「嘖」了一聲,不滿道:
「這下好了,又得哄了。」
林倍反應過來後,不敢吱聲。
何舉悄然嘆了一口氣,看著薛千湘,不好意思道:
「湘湘,抱歉啊,徹寒就是這個不看場合的性子.......我也沒想到帶徹寒出來之後,場面會變得這麼尷尬。」
他說:「我原本是想讓你們兩個關係破冰的。」
薛千湘視線落在江徹寒的背影上,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來。
他看著滿臉寫著歉意的何舉,目光又掃了一眼林倍,把林倍盯得發毛,才悠悠笑道:
「我看不是江徹寒不看場合吧。」
薛千湘說:「不看場合的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雖然是全校公認的高嶺之花,人美話少,但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說過重話。
此話一出,連何舉都愣住了,林倍更是臉頰漲紅,羞愧和憤怒一起湧上臉頰,簡直比喝醉了還要臉紅:
「你........」
「我去看看他。」
薛千湘站起來,溫柔地笑:
「很快就回來。」
「哎,湘湘。」何舉想阻止薛千湘,伸手去抓薛千湘的手腕,卻只拽到了薛千湘的衣角:
「徹寒那個性格,生氣了要哄才能消氣的,你.......」
薛千湘後退幾步,禮貌地避開何舉的手。
他笑的一如既往的溫柔和緩:
「公主嘛。」
他不以為然道:「哄一哄怎麼了?」
「小伙子,你拿東西哄一哄它,它就出來了。」
江徹寒蹲在花壇邊,看著裡頭藏著的三花貓,有些拿不準主意。
他聽到旁人說話,扭頭,帶著疑惑問道: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