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江徹寒,收收你的信息素。」
最後還是何舉受不了了, 掀開床簾,低聲道:
「你要是想打架就直說,別用信息素壓人。」
江徹寒按了按腺體,片刻後解開脖子上的頸帶,丟到桌上,再打開抽屜找出強效抑制貼,貼在腺體上:
「........抱歉。」
他沒有回頭,脖頸微微往下低,第一次沒有和何舉嗆聲:「我沒想用信息素壓人........我只是沒有控制住。」
「..........」何舉和夏至清大抵沒有想到江徹寒會主動道歉,不由得雙雙愣神。
江徹寒什麼時候和別人道過歉?
氣氛不由的沉默。
最後還是林倍率先站出來打圓場,半開玩笑道:
「哎呀沒關係的公主,是個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他一邊說話,一邊給夏至清和何舉使眼色:
「明天我陪夏至清去買。」
「呃........啊.........」夏至清回過神來:
「沒事的,公主,我和你開玩笑的。」
他趕緊道:「我自己會去買衣服,剛剛說你見色忘義是隨口亂講,開玩笑的。」
「..........」江徹寒默了默,半晌轉過頭來,疑惑道:
「開玩笑?」
「對啊。」夏至清笑容微僵:「你該不會聽不出來我是在開玩笑吧?」
「我聽不出來。」江徹寒誠實道:「我以為你是真的覺得我見色忘義。」
「.......哈哈,」夏至清乾笑幾聲:「公主你想多了。」
江徹寒沉默片刻後,竟然點了點頭:「可能我真的是想多了。」
他困惑:「我分不清什麼是玩笑,什麼是真的。」
就像他好像不明白為什麼薛千湘要自己親他,到頭來卻不自在那樣。
他分不清薛千湘的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
「公主,你.......」夏至清忽然哭笑不得道:「你怎麼開始思考人生了?」
都有點不像他了。
江徹寒張了張嘴,半晌泄氣道:「算了。」
他悶悶道:「沒事。」
夏至清:「........」
他和林倍交換了一個眼神,片刻後夏至清哥倆好地搭上江徹寒的肩膀,道:
「為情所困了,兄弟?」
江徹寒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哎呀,你說你,長得帥家境好成績又優秀,但是在談戀愛這塊你是真的不如何舉。」
夏至清道:「你看看人家何舉,談過的哪個omega不是對他死心塌地的?你多學學他。」
江徹寒道:「.......學何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