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薛千湘說:「我在你樓下........嗯,能不能見你一面。
他說:「我想了想,有些事情,我剛才的事情沒有表達清楚,其實我想表達的不是那個意思.......手機里說不清楚,我想和你當面說明白。」
江徹寒沉默片刻:「.......沒必要吧。」
有些話已經說出去了,不管到底是不是心裡話,都已經被記在了心裡,傷害已然造成,再無轉圜的可能。
聽見江徹寒拒絕的話,薛千湘似是有些失望,半天沒有說話。
聽筒那邊傳來沙沙的雨聲,許久,江徹寒才聽薛千湘道:
「對了......你今天有沒有收到什麼東西?」
「收到什麼東西?」江徹寒被問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什麼什麼東西?」
「就是.......別人送的東西啊。」薛千湘支支吾吾。
「.......哦,好像收到了一捧花吧。」江徹寒想起來了。
「那你喜歡嗎?」薛千湘聲線發緊。
「呃,」江徹寒沒怎麼認真仔細看那捧花,於是含糊道:
「一般。」
他說:「沒細看,我讓夏至清拿出去丟了。」
薛千湘一愣:「........你丟了?」
江徹寒道:「對啊。」
本來就不應該隨便收陌生人的東西,何況他還花粉過敏。
薛千湘急了:「其實那是我.........」
他話音未落,夏至清就回來了,砰的關上門,打斷了江徹寒聽電話的思緒:
「我回來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收傘,抱怨道:「外面好大雨,垃圾桶也滿了。」
「這樣啊。」江徹寒順嘴回他,隨即問薛千湘:
「你剛剛說什麼?」
「..........」薛千湘說:「沒事。」
他說:「丟了就丟了吧。」
「?」江徹寒滿腹疑惑,正想問些什麼,電話就被掛斷了。
「.........」
他看著被掛斷的通信頁面,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了?」
夏至清看著江徹寒明顯不對的神情:
「難受?要不要吃點藥?」
「不用。」江徹寒慢半拍道:「.......就是覺得omega的心思好難猜。」
「那得看是什麼omega。」夏至清沒談過戀愛,但也聽說過很多人的戀愛事跡:
「你看何舉的omega就挺單純的。」
他說:「哥們兒勸你一句,別死盯著薛千湘了,這天底下什麼omega沒有,就算找不到像他那樣性格家世外貌樣樣出挑的,也能找個聽話乖巧的。就他那樣背景的omega,你猜不透,也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