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是您自己要求要離容港大學近一點,這是離容港大學最近的酒店了。」
電話里傳來無奈的聲音:
「再剩下的就是一些旅館了。」
「算了,就這樣吧。」為了寶貝兒子,柳元弦忍了:
「和林導約的時間是早上九點,是吧?」
「對。」助理道:「您可以早點起來去找您兒子吃頓早飯,再去片場。」
「行。」柳元弦確定好時間,就掛了電話。
他掛了電話後,又看了一眼時間,調出通訊錄,開始給另外一個人打電話。
電話響了沒幾秒鐘就被接起,聽筒里傳來alpha沉穩清冷的音調:
「餵?」
「臭老頭,我到了。」柳元弦將手機丟到床上,開始整理行李箱。
「好。」江靈均回他:「要在容港呆幾天?」
「短則一周長則一個月吧。」柳元弦道:「我只是特約嘉賓,戲份很少,拍完幾場就殺青了。」
「知道了。」有書本翻過一頁的聲音,江靈均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的:
「早點休息,有空去看看兒子。」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別在容港做多餘的事情。」
「怎麼,怕我去找你的老情人的麻煩?」柳元弦收拾行李的動作一頓:
「江靈均,你就這麼不信我?」
「沒有。」眼看柳元弦即將一點就炸,江靈均及時剎住話題:
「早點睡吧。」
「滾你的,老子和你一起睡了二十多年我還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一解皮帶我都知道你想要什麼姿勢,就別擱著和我裝裝裝了。」柳元弦這麼多年了脾氣依然不見好,當場又開始甩臉子:
「我找不找危青禾麻煩取決於我現在心情怎麼樣,和你也沒關係,你也別做多餘的事情。」
他道:「我今天坐飛機累了,暫時不想和你吵架,就這樣。床頭柜上放的藥我按半個月的劑量給你分好了,記得給我吃,吃完拍照拍照留痕發我,少吃一天的量我回去就和你離婚。」
言罷,還不等江靈均回答,柳元弦就惱火地掛了電話。
「臭老頭子,一天天就知道氣我。」
柳元弦將衣服放在床上,進了浴室,用髮帶將長發綁了起來,對著鏡子自言自語道:
「要不是為了我的團團和圓圓,老子早和你離婚追求真愛了,靠,管你去死。」
浴室的門被關上,將淅瀝的雨聲關在其中,水霧蒸騰,倒映出柳元弦那個江徹寒像了五分的眼睛。
洗完澡後,柳元弦吹乾長發,側綁在右肩,隨即拿出手機給江明若發消息:
「乖乖親親圓圓寶,爸爸到容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