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慘白,沒有任何血色,像一張紙一樣,看著薛千湘,半晌才抖著唇,崩潰道:「你到底是腿傷到了不能走路,還是那裡.........」
江徹寒趕緊解釋:「........叔叔!他是真的傷著腿了!不是......」
「你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危青禾根本不信一A一O在酒店呆了一晚上渾身吻痕卻還什麼都沒有做過,面目猙獰地轉過頭,對著江徹寒吼了一聲,隨即不顧江徹寒的解釋,用力將薛千湘從地上拽起。
薛千湘腳掌痛的要命,被強行抓起來站好,疼的壓根打顫,生理性的眼淚往外冒:
「爸爸........」
「叔叔.........」江徹寒急的要命,擔心薛千湘被強行拽著走會加重傷勢,於是抓著薛千湘的手,不讓他往前走,一邊還試圖緩和氣氛:「叔叔,你聽我說.......」
危青禾正在氣頭上,見江徹寒竟然還敢阻止自己把薛千湘帶走,更加認定是江徹寒誘騙了薛千湘開房,隨即轉過身,一把推開他,「滾開!」
他這一下沒有收力,甩手時掌心裹挾著勁風,一巴掌甩在了江徹寒的臉上。
「啪——」
掌心甩在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江徹寒根本沒有防備危青禾會動手,他從小到大也沒有挨過打,當場錯愕地站在原地,捂著右臉,看著危青禾。
危青禾:「.........」
他原本沒有想打人,只是想推開江徹寒,卻沒想到竟然誤傷了:
「我.........」
薛千湘站在一旁,也反應過來了,當下不顧疼痛,一把推開危青禾,隨即一瘸一拐地轉身看向江徹寒,摘下他半邊口罩,看著上面浮起的紅色掌印,心疼壞了:
「疼不疼?」
貓咪從小到大哪受到這種委屈,都快被這一巴掌打傻了,站在原地,不說話,也不吭聲。
薛千湘看著那半邊巴掌印,又是心疼又是難受,重新給江徹寒戴上口罩,轉過身對著危青禾口不擇言道:
「爸爸,你真的太過分了!」
危青禾完全沒料到薛千湘會向著外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湘湘........」
「我都說了我們什麼也沒有做了,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呢!江徹寒是個特別特別好的alpha,我腿受傷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根本就和他沒關係!還有開房,也是我自己要求的!你憑什麼打他!他也有父母,你打了他,他父母親也會心疼的!」
薛千湘生氣地護在江徹寒面前,怒氣沖沖。
危青禾被薛千湘氣的心絞痛,捂著胸膛,澀聲道:「湘湘,爸爸這是擔心你........爸爸辛辛苦苦生你養你,只養大了你一個孩子,你又個是omega,爸爸擔心你被alpha侵犯未婚先孕有錯嗎?!你就這樣向著外人?甚至不惜和爸爸吵架?!」
「.........」薛千湘抿了抿唇,被說的明顯有些心虛,但仍舊不肯讓開,強行撐著道: